也许真的是我错了。异界的灵魂想，他转向阿芙拉，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一生的漫长时光在他们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最少的，从外表而言都是如此——就连房间的布置，阿芙拉与克瑞玛尔的衣着都如同他们分离之前一样，阿芙拉穿着一件宽松的袍，外面着的甲，甲在前的位置打开，里面满是褶皱鼓胀的丝绸，这让阿芙拉有惨不忍睹的平坦有了少许起伏，但看上去让她更像是一个孩了——比十七岁的少女还要小的那。

“我能看到，阿芙拉。”黑发龙裔说，走到房间另一端的椅上坐下。一边解开自己的斗篷，斗篷下是那件白的及膝长袍，在黑暗中它发着微光，阿芙拉了一个手势，墙上的黄铜挡板向着一侧让开，里面发光的氟石，这下整个房间都变得光亮起来。

另一个位面，她是后辈，属于过年要发红包，周末要带去游乐园的那。遑论阿芙拉过去的生命并不完整，从她接受的教育，到她亲所见，亲耳所闻，没有一样是正确和正常的。如果不是埃尔那乎意料而又心血来的行为，异界的灵魂本来是想要先来一个九年制义务教育，再来一个三年又三年，或是四年，到六年的，毕竟他们的生命几乎没有尽，而阿芙拉也只有十几岁，来自于另一个位面的灵魂导师很有信心把她的错误观念与思想纠正过来——但就像我们看到的，他忙着和鬼，恶们打仗吃饭的时候，阿芙拉已经完全不再需要接受任何教育了——残酷的现实从来就是最好的导师。

阿芙拉最初的惊恐与愤怒都已经消失了，她猜到了她的导师为什么要这么，带着任何一个孩童都会有的胆大妄为，她向黑发的龙裔嘟了嘟嘴，这个动作在成年女上不免显得矫作，但在阿芙拉上，会让最为铁石心的人都不免柔起来——异界的灵魂虽然在血战中已经被淬炼了几十年，但还是忍不住叹了气，随后阿芙拉就发现自己能够动了，她低下，咳嗽了一声，小小的声音回在房间里，她又对着地面了一个鬼脸。

——我也没有，巫妖平静地说。

但你有没有想到过呢，阿芙拉不但是葛兰的孩，梅的女儿，还是我们的半个弟，是我们的造，她注定了要卓尔不凡，超越大多数人之上——你应该接受她，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在很多年前，我们所的事情就已经为她奠定了这份基础。

——你想要什么解释？

——要知，我亲的同居人，曾经的不死者说，我知，事实上，克瑞法的所有权并不在阿芙拉手中，从我们离开的那一刻起，它就转到了亚尔手里，他才是你决定的代理人，而不是阿芙拉，但阿芙拉拿到了它…我知你希望的是阿芙拉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孩那样温顺无知地被保护，被隐藏，但很显然，没有，她不是一个孩，从她接受法刺青的第一次就不是了——一个孩不可能承受得住那痛苦与折磨，还有格瑞第的牧师们所赐予的羞辱与威胁，如果阿芙拉真的只是一个凡人的幼儿，她等不到等到我们来拯救她。

——但是…

异界的灵魂看着阿芙拉，

——有人可以解释一下吗？异界的灵魂问。

——我记得我并没有要求阿芙拉…

…

你为什么不兴？让我们来看看——你是在期望着什么呢？是的，从如此漫长，永无休止，不分昼夜的战争中摆脱来之后，你想要看到的是一个温和而又宁静的世界，对吗，就像是你曾经拥有的那个，你希望阿芙拉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幼童那样，在亚尔的庇护下安乐无忧地长大，和一个善良的人类缔结婚约，生儿育女，就像是一个平庸的凡人——你可以找到一万个，十万个，或是一百万个的那，可惜的是，她让你失望了，从行事到情，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