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兰离开的时候没有惊动围绕着帐篷的恶们，不过克瑞玛尔觉得，这个问题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那么什么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呢？”异界的灵魂喃喃——它等待着同居者的回答，但没有，同居者似乎仍然于冥想之中，那么好吧，也许它可以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和他商讨此事。

“正在为塔那里而战。”葛兰一个轻微的微笑：“你的下属呢？”

“我的契约是五十年。”克瑞玛尔说：“不但是鬼，就算是恶也不会赔本生意的。”

“我不会给你答案，”克瑞玛尔说：“但你可以去问问阿瑟。”阿瑟也不会，但葛兰如果想不到他们原先就是一个天然同盟就实在是太白痴了，除非他们之中有一个被转化成了恶，或是死亡（消亡）。

葛兰同样造访了阿瑟，奇妙的是这个巫妖对葛兰简直可以说是和蔼可亲——也许每个法师与术士都会对葛兰笑容的，这可真是一样值得长久研究的新鲜事，一个有着神祗血脉的杂，背负着另一个神祗的诅咒，或者说，被扭曲成某祝福的诅咒，尤其是对于这些不死者而言——没有什么能够比死亡的秘密更能够激发他们的兴趣了。

“一样。”克瑞玛尔看了他一，而盗贼突然举起手，碎了一个符文：“我们正于一个非常不利的位置。”他咬牙切齿地说：“那些恶们在玩我们…大人。他们故意把我们放在了一个岌岌可危的位置上，我们不但要对抗鬼，还要对抗数量相等的恶。”

“您觉得血战…”葛兰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葛兰的衣服倒是被整齐地折叠好，放在他手可及的地方，盗贼停顿了一下，他的那些法用被搜来，放在衣的最上方，他不知该怎么说，毕竟他的好奇心才是导致他死了一次的罪魁祸首。

“一个盟约，”葛兰说：“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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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不死者在识海睁开睛，他知葛兰为何而来，但他知后者只能一无所获地离开。

“你，我，还有阿瑟。”葛兰说：“我们要拿回自己的契约，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所以？”

只是盗贼之神玛斯克或许会到遗憾的，因为他所期望的结果一个都没现。葛兰取上的法用

银指公会的首领险些认为自己无法走那个帐篷，但也许是玛斯克留在他上的符印还是起到了应有的威慑作用，阿瑟最后还是退却了，而葛兰也已经得到了他真正想要的那个答案。

“如果需要用到我们，”克瑞玛尔说：“那么就算是人类，也不会比恶们更好对付一些的。你的那些下属呢？”

“不，我是说，”克瑞玛尔一也不想让恶们认为他能够预计到血战何时结束——对于一个外来者来说，太过分了，这是仅仅属于恶与鬼的神圣战争，即便是他们，也只是值得尊敬一二的“工”而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我是说，我们的服役时间不会因为血战而产生改变。”

“但如果是人类的话…”葛兰叹息。

葛兰转过：“你觉得怎么样？我的符文并不能持很久。”

克瑞玛尔笑了“听起来不错，”黑发的龙裔漫不经心地将片夹到盘里，他的手势熟练而优雅，即便那些片一直在疯狂地扭动，也没能对他造成哪怕一丝影响，而且比起葛兰吃过的那些，它们竟然溢了类的香味，表面也有了金黄的油亮光泽，洒满了盐和香料的粉末。就连相互纠缠着的活泼姿态也只能让人联想到质劲之类的形容。总之，它们突然变得好吃起来了——看上去。

齿似的——也许真的有。

“三个？”

“它会持续上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