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希瑞克说：“你们想要发誓你们降临主质位面只是因为一衰老的龙吗？”

“别张，”希瑞克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当他意识到这位长久的敌人竟然没能听他有意错误地叫了那一位的名字：“晨曦之主，”他已经看到了这三位神祗的弱，剩下的就是要拿到它们：“不过我真没想到，除了你，罗萨达，还有伊尔特与泰尔，尤其是泰尔，你是神上之神的一条老狗，他知你也对他的秘密如此在意吗？”

“你们是为了艾欧的本质而来的。”希瑞克继续说：“也许格瑞第也有一分原因，但这一分太小了，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为什么？在龙的时代九面龙神也只是你们之中的一个，是什么让你们心慌意？是因为…艾欧吗？”

对方有时近在咫尺，又是远在天际，但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将手指浸苦泣之河的神祗所发的每一个音节与每一个起伏。

“我们只是不希望让一只邪恶的红龙继承了伟大的永恒之，龙们的调和者，以及影吞噬者的本质，”伊尔特有着一个古老神祗应有的从容与沉稳：“她内的碎片或许不能让她成为一个神祗，但龙神的本质能，我们只是不想看到我们的队列里多了一个邪恶者，我觉得已经够多了——尤其是你，希瑞克，你十倍百倍地恶毒于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类，任何一个神祗，任何一个存在。”

“我用我的本质发誓，”谋与纷争之神希瑞克说——他在手指浸苦泣之河的时候觉到无比沉重，就像是手指上挂着重达千钧的铁锤，而他还是个凡人那样：“在这一刻之前，我发誓我没有将伟大的永恒之，龙神艾欧留下的本质占为己有，哪怕只是一瞬间。”

“并没有很大区别，碎片并没有能从她的躯中复活——她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神祗，如果她只有碎片。所以我们之中，并没有谁会去特意注视着她，即便有人知之神弗罗已经成了她的俘虏，但你们的傲慢并没有让你们低下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认为自己可以随时让她彻底地消亡，不留一丝痕迹，”希瑞克嘲地说：“她卖力演，而你们，我们都是一群漫不经心的观众。”

晨曦之主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依照着希瑞克的誓言发了誓言，苦泣之河带给他的是如同严冬般的刺痛。兽人之神卡乌奢随着发了誓，然后是哭泣之神伊尔特，公正与正义之神严厉地看着盗贼之神玛斯克，直到他也将手指浸苦泣之河发了誓，泰尔才作为一个监督者说了自己的誓言。

“谢你的赞誉，不胜荣幸。”希瑞克裂开嘴，他的牙齿就像是匕首的尖端那样锐利：“但你们觉得我们伟大的神上之神会相信你们的说词吗？我没有经历过，但我想，你们应该都是有着宝贵经验的是吗——在一千多年前，神上之神的暴怒席卷了这里，你们的神国崩塌，被驱逐自己的躯，被放逐到凡间，如同一个凡人那样苟延残，甚至有尊贵的神祗死在了凡人手中。”说这里，他微微一笑：“三个凡人夺走了你们之中三位神祗的位置，力量以及荣耀，当然，你知

“我不觉得我们需要任何协议。”晨曦之主说：“我们之间只有战争，不死不休。”

“你想要说些什么？”伊尔特说。

“格瑞第并不是一个凡人。”伊尔特说。

“一只妄想成为神祗的龙并不能让你们如此惊惶，”谋与纷争之神希瑞克低声说：“没有一个神祗会去在意一个凡人，除非他掌握了能够威胁到其力量与权威的关键。”

“不要提起那个名字！”罗萨达声叫，他到一阵恐惧，在这里，在距离艾欧如此之近的地方，呼喊他的名字，他随时都会降临于此。

泰尔几乎就要了起来，他的本质相互撞击着，作为忠诚与守职的神祗，他觉自己都要被撕裂了，然后伊尔特住了他的肩膀，用一只手。

“然后，”希瑞克说：“我觉得我们还需要一个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