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或更正确的说，仍然能够保有神智的红龙与龙裔几乎都被这个庞然而纯粹的力量引住了，就连始终被格瑞第控制，直至死亡都无法挣脱的龙裔们也了异样的神——而就在这一刻，无论是红龙的长还是双生的红龙兄弟，以及龙裔们都突然觉到上一轻，就像是有什么沉重的桎梏骤然拿开了——在意识到艾欧在选择的同时，这里的迷锁也随之被破坏的时候，红龙的长已经投了一个他所能到的最为凶狠的法术。

“您更愿意看到一只金龙或是银龙，”格瑞第喃喃地说，然后她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但是艾欧，伟大的永恒之。”她的语气中蕴着比笑容中更多的尖酸，因为有着这个称号的艾欧已经沦落了，永恒之显然成为了一个讽刺十足的称号：“您难忘记了吗？金龙，银龙，或是青铜龙，赤铜龙，以及那些胆小怯弱的家伙，难不都依照您的旨意前往另一个位面了吗？他们又怎么会留在这里等待着继承您的力量呢？艾欧，或许我还要谢您，因为您的作为，让我成为了这个位面最有力的龙，没有之一。”

“如果，”她接着说：“如果您真的是龙们所传颂的那位公正的保护者的话，那么您就应该给我您的公正，而不是因为我是否邪恶而产生动摇。”

是不相信艾欧能够到这一，但是，她不相信艾欧，他是龙们的背叛者，他谄媚于法则，迫龙们迁徙到另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位面。在她第一次看到龙形符文的时候，她甚至没能将它与所谓的言联系起来，直到它们显不同寻常的力量——那样特殊而庞大的力量，她才真正重视起那片微小的记忆。

说完这句话后，投影随即就变得苍白而单薄，横亘了整个天地的龙骨消失了，在格瑞第面前只有那张圆形的符文盘，有龙与金属龙的影像向龙艾欧最后一次匍匐行礼，所有的符文都在变形，扭曲，彼此，而在圆盘的上方，浮现一团光芒，它像是真实的，又像是一个幻影，你无法辨别它是固还是，柔和的光芒从中间散发来——格瑞第几乎一下就知了这是什么——这是神祗的本质，在他们失去了神躯之后，现的就是这个，就像格瑞第曾经吞噬过的那个人类，他的躯被龙胃消之后留下的东西那样。但那团“东西”混杂不清，布满了裂，泽灰暗，本无法与龙艾欧的馈赠相比。

“你不相信我，”龙艾欧的投影淡漠地说：“你只相信力量。”

而在格瑞第爪下的红龙兄长则反死死咬住了格瑞第的前肢，而它的弟弟明智地一跃而起，踏在了格瑞第的肩胛上，这里对于

“你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继承者。”龙艾欧的投影说。

“没有龙不相信力量。”格瑞第说。

“那或许就是我必须履行的职责，”格瑞第的畏惧被她的怒火遮盖了：“风暴之神塔洛斯的职责就是在海上掀起风暴，让海啸吞没陆地，让飓风将船只撕碎；谋与纷争之神希瑞克所要的则是在人类、矮人，侏儒与灵之间挑起永不止息的纷争与战斗；而剧毒与疾病之神塔洛娜的牧师们则在忙于将疫病与毒药投金杯与泉，就连寒冬女神欧律尔也在肆无忌惮地冰冻每一个胆敢挑战其威严的生命…您又怎么知我无法成为龙们的庇护者呢？也许一个暴戾但大的神祗正是它们所需要的，在他们的神祗抛弃他们之后！”

艾欧注视着她一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我看到你的睛里动着黄金的溶，”艾欧平静的说：“你吐的气息中满血腥，你的心脏就像岩石那样冰冷，你只会成为一个暴君与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