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有和克瑞玛尔说，但巫妖几乎已经猜测到了。

“你听说过艾欧吗？”巫妖说。

“神上之神艾欧。”在完整地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巫妖觉到一丝无法描述的重压，他几乎无法思考，但这或许只是一个错觉，因为他注意到葛兰似乎没有什么惊惶或是不安的反应，当然，也许是葛兰还没有那个资格，但如果站立在这里的是盗贼之神玛斯克，他或

巫妖一下就看了葛兰的想法，他摇了摇“不是双方，”他说：“是两个阵营。”

“别担心，”巫妖说：“龙们已经离开这个位面有一千年了，玛斯克的手指可以保证在整个房间里，我们无论讨论些什么，都将是一个秘密。”除了玛斯克本人。

“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这一位可敬的神祗？”

“那么他已经消失了？”葛兰问：“陨落了，和龙们在另一个位面幸福地过他们的小日？”

葛兰投过去一个“谁？那个家伙，不，我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是要我去杀了他吗？还是他手中也有着一片符文？”的神。

“一个弱小的半神？”葛兰皱眉，不抱任何希望地问。

“龙类调停者，伟大的永恒之，影吞噬者，九面龙神，龙类创造者。”巫妖就像是一个蹩脚的游诗人那样念了一长串名号，葛兰的神情变得愈发古怪了，是，他书读得少，但只看前面的几个，什么龙类调停者，伟大的永恒之之类的。他是个盗贼，但也知，一个调停者的名号要比一个胜利者的名号更难得，作为一个胜利者，你只要击败你的敌人就可以，但作为调停者，你必须有着倾轧争斗双方的力量…

还有着那么一丝遗憾，但所有的挫败在她成为真正的神祗之后都能得到弥补——这片龙鳞上记载的东西大概只有密林之王英格威以及格瑞第能够看见，她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对于符文碎片的渴望就陡然变得猛烈起来——她不止一次地召唤了克瑞玛尔，一次次地详细询问他在极北之地时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甚至她还带着克瑞玛尔去了一次，在已经是黑暗一片的海底，她没能找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但无数细小的佐证一步地稳固了她的推论。

“我也希望如此，”巫妖难得真心实意地说，这个位面，大概从来就没有现过意外这东西，正如他的导师所说，以及另外一个位面书籍所记载的，命运这东西并不是不可以掌控与利用的，有时候它或许比一个混迹在民之中的娼更无耻，更混，更毫无底线：“但你也许并不知，在我们的位面，还有一个被人们，不，知晓他的人称作艾欧的存在。”

葛兰真的被惊吓到了，一时间，他能够的事情就是僵直着颈瞥了一窗的雕像——两个阵营，那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不是两只，三只或是五六只龙，而是成百上千，飞起来的时候可以遮天蔽日的成年龙之间的战争，并且阵营之战，就意味着无法用金钱或是其他利益来斟旋，除了一方死伤殆尽之外就没有结束的可能，但那个…艾欧能够到这一，这意味着什么？他是怎样一个伟大的存在？

巫妖低想了一会“艾欧在还是众龙之主的时候就不怎么为人所知，龙也是一样，虽然龙们的神祗都只能说是艾欧的孩与创造，但作为凌驾于所有龙之上的创造者，法则之外，他已经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所以他对于召唤牧师，招募信徒这些事情并不衷，所以久而久之，他的名字就被湮没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他也是变故发生之后，才隐约捕捉到那条飘忽不定的命运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