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砾

这个情况，迫着龙牙现任的第一分队长，之前龙牙的首领，新王的长，现任统帅的兄长认真地和自己最小的弟弟谈了谈，毕竟他们不能让骑士们连喝杯血酒都需要再三斟酌，照鹰面狮兽的狂速度来看，就算他们将来能够连续劫掠三座城市，骑士们的钱还是有随时被清空的危险。

而龙牙骑士们将要遭遇到的和之前我们描述的差不多，在这个过程中，黑发龙裔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宅邸一步（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只能说是坐骑之间的小事儿——而且克欧甚至不能说心怀恶意，因为这粉末对于狮兽们来说有着相同的作用，而且只要理得当，就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如果不算龙牙骑士们的钱。

一非常新奇的东西，鉴于万事皆三的苛吝啬脾，它的用途与植方法可能要过一千年才能广为人知——而克欧的搭档手中甚至还只是一些粉末，虽然分量充足。

至于价格…如果克欧之前还想过囤积一些拿去讨好他妻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放弃这个无聊的想法了——他对这位黑发龙裔颇有好，但绝不准备给他上一辈的白工。

所以这些骑士们…穷了，这是在他们最荒诞最可怕的噩梦中都不曾现过的情况，如果不是那么真实，他们似乎都要笑来了——龙牙骑士的俸金原先就十分丰厚，每次侵占，不，夺取一个城市或是国家的时候他们是被允许肆意劫掠的，虽然其中价值最的一分需要上缴，但留在他们手中的也足以轻而易举地打造一个新的富人；他们又常年居留在军营，除了娼与酒馆之外别无大的支（格瑞纳达负责抚养他们的孩），所以每个骑士在死去之前都认为自己将以一个显赫而富足的份回到内城，但现在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过一些粉末就能让自己倾家产…

异界的灵魂表现得非常无辜，真的，无辜极了，到这些粉末的不是他，让克欧去推销这些粉末的也不是他，将粉末卖一个天价的也不是他，而且他有充足的理由说明它们为什么会那么贵，所有自于鬼和恶的东西都是非常昂贵的——或许有些人会辩驳说，有些鬼也会拿廉宜甚至不需要付代价的东西，但亲的，你知，最贵的不是别的，就是免费——你不会知鬼会拿走什么，但众所周知，鬼从未过赔本买卖。

不过关于这，龙牙骑士们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术士们的作品从来就是十分昂贵的，尤其是于垄断地位中的那些。术士塔每年提供的药、符文、杖和卷轴都是有固定数量的，如果不是遇到战争年，他们还会有意识地调控法药市场，就像是另一个位面中那些心黑手狠的商人那样，所有被格瑞纳达占领的地方就只有格瑞纳达的施法者们可以酿造药，而他们需要急聚敛当地的钱财、粮或是其他产的时候，他们还会有意识地挑起争斗，然后提药的价格，为了不至于残疾以及丧命，无论他们的要求多么荒唐，人们也只能忍声吞气地接受下来。

这个当然不行，最后黑发的龙裔万般无奈地同意了，除了金币宝石之外，隶也可以被用来充数——他确实需要大量的隶——这大概也是米特寇特听说过最为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了。

而且，这并不是必须品，这些本来就是他为了引诱这只人面狮兽堕落的药剂，那些骑士或许应该和自己的鹰面狮兽谈谈，看看能不能换成他们的手指或是别的什么。

他们当然可以不买，没关系，这些粉末他们的首领也没有多少存货，但回去的时候他们会被自己的坐骑一翅膀扫到数十尺之外——若是放在平时，他们倒可以让自己的坐骑回忆一下它们如何被征服的，但开战迫在眉睫，以及还有一个鹰面狮兽不知的消息——沙漠中的女面狮兽似乎迁徙了，而他们的术士还没有找到她们或是新的族群，也就是说，来年这些鹰面狮兽都要一个不剩地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