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混球

“他们之后会怎么样？”在丢掉了那些惹人厌烦的累赘（龙牙骑士们和他们的坐骑）之后，克欧忍不住问。

“会全shenshi透，”巫妖说：“也许还会因为gan冒而打上几个pen嚏。”

“我是说，”克欧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我是说，你就把他们扔chu了格瑞纳达就不guan了？”

“那么你要我怎么样呢？”巫妖说：“保证他们的女人能生男孩？”

这句极ju讽刺意义的话是从另一个位面的俗语转换过来的，男面狮shen兽当然听不懂，不过他也立刻察觉到自己有点过于chuimao求疵了，他应该知dao现在的主人能够zuo到这一切有多么的困难又危险，黑发的龙裔不但让那些女xing和孩子活着，而且还保留了大bu分的男xing——他们离开了沙漠，即便有食蛛兽的卵也无法孵化chu来，必然要渡过一段相当艰辛与苦涩的生活。但这样对他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克欧在还是男面狮shen兽的首领时就和穆萨的父亲讨论过这件事情，但穆萨的父亲虽然有权威与力量，但他仍然无法让自己的族人放弃他们并不能说平和，甚至充满了血腥与死亡的生存方式。这是一个极其矛盾的现象，每个蛮族人都对这zhong贫瘠危险的生活充满憎恶，但要他们离开沙漠，离开食蛛兽，像个普通人类那样的辛苦劳作他们又不愿意。

而且如果要说沙漠中的蛮族，也不能说完全地绝灭了，他们还有一小支，将以克瑞玛尔遗泽的shen份进入到格瑞纳达的王都，在黑发龙裔的庇护下生存，也许他们之中的大bu分很适合格瑞纳达——克欧记得那些人类是如何贪婪地偷走了人面狮shen兽的dan，说真的，如果不是穆萨及时送回了它们，克欧的爪牙将会把他们一个个地撕裂——这有点不太符合人们对人面狮shen兽的看法，但没关系，克欧从来就不是一个通常意义上的男面狮shen兽。

“但以后呢？”克欧问，他问，整个天穹呈现chu铅灰、宝石蓝与灰红的颜se，而绵延不绝的沙丘被今天最后的yang光渲染的如同犹如在火光下闪烁的黄金，这zhong艳丽的颜se会让很多人为之心迷神醉，男面狮shen兽拍打着翅膀，在变得微凉的风中降落在一座塔型砂岩的ding端，他的爪子落在岩石上，碎石粉尘簌簌落下，ju大的双翼从肩膀位置一直垂落到tunbu，羽翼的尖端几乎与尾梢齐平——巫妖一点也不奇怪米特寇特为什么会难以an捺住对克欧的喜爱——克欧在每个地方都满足了格瑞纳达人的癖好：堕落的，邪恶的，qiang大的，傲慢的，而能够征服这样一只人面狮shen兽，成为他的主人将会是多么mei好的一件事情哪，几乎仅次于征服一只ju龙。

即便在ju龙还多得让神祗们烦恼的年代，让一只ju龙成为坐骑和nu仆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善龙们最为信任的人，他们也只能被抓着或是被衔着，如果你看到一个人骑在一只ju龙shen上，别怀疑，那肯定是另一只ju龙的人类形态，虽然这zhong情况也只能说屈指可数。

“以后？”

“你是龙牙的首领对吧，”克欧说：“而且就他们来说，这件事情你完成的很好，也就是说，你不会被解职，当然，我不是说你可以辞掉这个任命，如果可以，你一开始就不会接受。”

毫无疑问，巫妖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打算那么早返回格瑞纳达，若是可以，他计划在灰岭服役完毕，但很显然，那只隐藏在命运之后的手不会给他那么多时间。在奥斯塔尔再一次chu现在他的面前，称呼着他的龙名，要求他回到格瑞纳达时他就知dao不可以——他可以拒绝奥斯塔尔，但毫无疑问，之后他就会被送上一ju沉重的镣铐，这将会导致他以一个失败者的狼狈姿态进入王都，没有人能比巫妖更明白这样会有多么危险了——如果一定要zuo个比喻的话，格瑞纳达可以说是一个狭小的池子，里面游dang着数以万计的食人鱼，密集的程度几乎到了它们随时可能相撞或是挤压的程度，而这个时候，谁liu了第一滴血谁就会第一个被攻击，这和yin谋什么的无关，只是chu自于格瑞第上千年来有意豢养chu的本能与天xing。

“我是说，”克欧继续说：“当他们要攻打一个国家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不怎么办，一场规模庞大的战争反而要比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局bu演习要好敷衍的多：“这样的战争不会让一个人类，或是龙裔成为统帅的，”巫妖解释说：“只有红龙才能命令红龙。”而战争从来就是很难定义正义或是邪恶与否的，何况那些国家与格瑞纳达之间的争斗从后者还没有立国就存在，或者更恶毒一点来说，只要是国家，就没有无罪的可能。除非这场战争一方的军队中chu现了多数以上的不死者以及其附庸，又或是chu现了恶魔或是魔鬼，那么战场上才会chu现成编制的圣骑士或是白袍的shen影——不然神祗们很少会直接介入人类的战争，这一点，即便是在动dang之年中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