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时都可以来取。”

“在我还没有离开格瑞纳达之前，”巫妖说：“他们的后代仍然在我的契约上。”

“应

现在，茉莉只能向那位被他们遗忘的神祗祈祷，祈祷那位愿意接受穆萨以及族人的术士不会太过残忍，穆萨带走的女人和孩，还有他自己能够活下来，延续他们的族。

“这可真是太好了，”米特寇特惊讶地说：“如果说我现在就需要…一些蛹呢？”

“这也未必，”巫妖轻描淡写地说：“我保留了一些蛮族隶，如果你对蛛兽的毒，或是卵，蛹有所需要的话，我可以以之前的价格售它们。”

茉莉抱着婴儿，也许，婴儿轻盈的重会让他成为所有蛮族人中最后一个被沙吞没的，但茉莉愿意自私地抱着他，让他和自己一起沉沙，至少要比成为鹰面狮兽的要好，她看到他的族人们正在竭力挣扎，他们想要躺在沙上，就像有人侥幸成功过的那样，最终摆脱它们，但这次的沙是法创造来的，他们只小心翼翼地试了一下，就发现自己全都在往下沉，最后他们得到的最好成绩也不过是让沙从膝盖以上变成了腰以上，茉莉也是如此，但不是因为她有尝试脱，而是因为她还抱着一个婴儿。

至于那些蛹，他不但有蛹，还有虫卵和，毒，这些都是小鬼阿斯代欧斯辛苦了好几个晚上的结果，为了这个，他不得不奖赏了它两块灵魂宝石。

——

“看来你拥有这些隶已经有段时间了。”米特寇特说。

茉莉轻轻地叹了一气，在这些人中，也有穆萨的伯父，还有那些年长者，他们在自己的小族中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在他们这支首领族中也承担着长老的职责，他们和穆萨的伯父一样，对穆萨的父亲充满厌恶，所以在他死去之后，一找到机会就亟不可待地剥夺了他儿的权位，还将他驱逐去。但他们或许没想到，穆萨虽然只是一个年轻人，但他却有着比年长者更为长远的光——放弃对抗，暂时屈服在格瑞纳达人的脚下是他一直有的设想，但他和茉莉说过，不是全，而是一分，他们的战士将用蛛兽与自己换来族人们的安宁，一如茉莉的叔叔所说的，他们除了蛛兽之外，困苦的就连地都懒得来打劫他们——也许格瑞纳达会拒绝，会折磨和杀死他们，但就这样无知地挑衅下去，毁灭的绝对不会是格瑞纳达，只会是他们自己。

婴儿不安地挣动着，沙已经碰到了他的脚，茉莉举起双手，和其他母亲那样，将自己的孩举，有着两个，或是更多的母亲是最痛苦的，她们只能举起最小的那个，而更大些的孩，只能无助地靠在她边哭泣。

他会被嘲笑，会被讥讽，会被斥责，甚至有可能被自己的族人抛弃，这些穆萨都考虑过了，但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所猜测的一切都会成真。

“那可真是不错。”米特寇特说，他看上去已经不再那么兴趣了。巫妖当然知这是为什么，格瑞纳达人不会视蛮族为“人”但可以作为一个可以用来易的砝码，不过巫妖也是格瑞纳达人，他对这把戏熟悉的很，他知他的同居者会怎么，自然也有办法摆脱米特寇特隐晦的暗示。

“几十只，大概。”米特寇特说。

“你需要多少？”巫妖说。

“但这样我们就不得不保留他们的脑了，”米特寇特似乎有些遗憾地说：“他们是些永远也不会听话的畜生——如果要说有什么可惜的，商人手中的蛛兽的毒可能要保持一段时间的价了。”

举在手里让格瑞纳达人看，告诉他们自己还很有用，比一个普通的隶更有价值——他们隐约记得穆萨提到过一个格瑞纳达的贵人愿意收容一些蛮族隶，但他们不记得他的名字，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仔细听穆萨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