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黑发的施法者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克瑞玛尔低声说。而我已经得到了。

“因为他和鬼易，”异界的灵魂喃喃：“但他可能是被误导，又或是被欺骗了，也有可能，他从一开始就不由己…”

“那么，”异界的灵魂问“如果在这之前呢，什么都没发生——在他还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时候。”

“你还不曾见过鬼或是恶，”灵说：“他一开始就错了，就像是沾染了墨的羊纸，不，比那更糟，因为那污秽是任何法或是刀都无法清洗的。”灵拨动了一下罗盘上的指针“他的溃亡是他最终的，也是最应该得到的结局。”

也许克瑞玛尔正是因此而到内疚？凯瑞本想，但这完全没有必要，他所的所有事情都是正确的，灵游侠的心不由自主地柔了下来，虽然他已经被警告过不要再过多地手克瑞玛尔的生活，但他从不觉得让整个年轻的半灵因为其纯净的良善之心而背上沉重的负担本没有必要，最好从一开始就不要让他有这想法。

“那么你觉得他如何能够赎回他对伊尔妲犯下的罪孽？”凯瑞本一针见血地说。

…此时的沉默简直令人难以忍受，凯瑞本隐约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但无论如何找不到问题所在。

凯瑞本蹙起眉，他不明白为什么克瑞玛尔会在今天向他求证这个问题，是什么影响到了他？或许还是应该请矮人的牧师再次为他诊疗一番的，他几乎能够看到属于杜莎的邪恶的力量正在推动黑发的施法者陷一情上的困境，有灵证实，告诉芬威，伊尔妲已死的不是别人，正是克瑞玛尔，但确切地说，如果那个站在芬威面前的人不是克瑞玛尔而是他，他也会这么的——无论芬威的灵魂会到哪里——如果他没有被负能量之火完全地吞噬——悲叹之城的城墙，还是鬼的笼，又或是粉碎在哀悼平原上的风暴里，他都应该知，自己就毁掉了多么好与珍贵的东西。

“当然，”凯瑞本斩钉截铁地说：“芬威的罪行无可赦免。”

…或许芬威并不这么认为，在发现了芬威就是那场灾难的罪魁祸首后，异界的灵魂也不那么认为，伊尔妲的颅从肩膀上落的那一刻是他永远的梦魇，而他低声向奄奄一息的芬威通报了伊尔妲的死讯也时常穿其中——他并不愧疚，他可以站在死亡之神克蓝沃的城墙前，一千遍，一万遍，一亿遍地告诉芬威，他的愚蠢与贪婪是如何杀死了那个最他和他最的那个灵的：“他的罪孽是不可饶恕的，是吗？”

“事实胜过所有雄辩，”灵游侠说：“他几乎毁掉了整个灰岭。”

“…那么…”最后决定结束整个话题的灵低下，匆匆扫了一星盘：“看来到我提问

“呃，”凯瑞本回想了一下，好像他们最近只碰到了一个巫妖，或说巫妖的失败品“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他说：“两者本无法比较，巫妖是邪恶之中的邪恶，如果说芬威还只是一只在鬼的爪下爬行的蠕虫，那么巫妖就是无底渊的化，你并没有亲看见列夫是如何准备那些祭品的对吗，但我可以告诉你，要成为一个巫妖，除了能够让一条龙也为之颤抖的财富之外，所需要的就是无以计数的生命与灵魂，”他略带责备地看着克瑞玛尔：“你应该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更有会，你的导师，他的妻与未生的孩，他们的死亡与不幸都是被一个邪恶的巫妖带来的。”也许是觉得太严厉了，灵游侠又放缓了语气：“还记得我在碧岬堤堡和你说过的话吗？你可以成为一个生良善的人，但要记得，你的仁慈应该付给那些值得你施与恩惠与宽容的人——如果说这个位面还有什么永远无法得到宽恕的存在，除了不死生与它们的驭使者大概就是有鬼和恶了…克瑞玛尔？”

“我以为罪孽是可以赎清的。”

凯瑞本微微一怔。

异界的灵魂没有回答，而是放下了另一枚旗：“那么你觉得他和一个巫妖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