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知，”异界的灵魂平静地对葛兰说：“敌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真奇怪，”葛兰嘶哑着声音说：“我知法师多半都对神祗缺乏敬意，但你显然是其中最鲜明的一个，你不是不畏惧神祗，而像是从未将他们放在一个与你不同的位置上。”

异界的灵魂懒洋洋地伸手，抚摸了一下盗贼的脑袋，他当然知这是为什么——他可是了近三十年的唯主义者与无神论者，而且是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幼童开始，即使是这个位面最为大的施法者也未免会对神祗保有敬意，但他不行，这些原本只该现在电脑和电影屏幕上的虚幻的存在，如果放在他的位面里…嗯，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就像某个古老的东方国度里的人，在见到一个陌生的生时最快脑海的三个念就是——怎么吃能不能吃好吃吗？人类只会想——怎么用能不能用好用吗？

地举着火把，让火把照亮岩与，或是还有地面，视线所落到的每一个地方都闪烁着金光与银光，间歇还有银蓝的光芒，黄金与白银就像是缠绕在一起的丝线那样被镶嵌在黑灰的岩里，还有黑灰条纹的辉锑石，金的方铅石与黄铁矿，星星的方解石，闪石与白的毒砂，它们看起来就像是湖面在月光照耀下泛起的涟漪，又像是星辰在灰暗的天空中闪烁，不胜收，并且意味着丰厚的财富。

他们的或许会臣服，他们的灵魂也会臣服，但他们的思想，那无法捉摸无法控制的思想，如果他们仍被允许保有他们的文明与科学，那么这些思想

他们走上了很像是一个铁笼的升降机，圆鼻矮人哗啦一声拉上了闸门，这就像是一个讯号，升降机在微微一震后开始飞快地上升，在黑暗窒闷的垂直通里，升降机里面的人不但需要挤挤挨挨还饱受颠簸之苦，伯德温伸手将李奥娜拥怀里，侏儒抓着凯瑞本的脖，佩兰特与克瑞玛尔站在葛兰与梅之间，这次梅醒来之后就是唯之女了，人们以为她会对葛兰以及其选民的背叛行为大发雷霆，至少也会再一次地杀死葛兰，但让他们意外的是，这次女神可以说是异乎寻常的宽容，虽然她带着甜的微笑告诉葛兰梅永远不会再次醒来，在她离开后，这躯与原本的灵魂也会随之灰飞烟灭，所有的法术与神术都无法将之挽回的时候，葛兰差再一次杀了她，但这次来自于另一个位面的灵魂提前控制住了盗贼。

人类的贪婪就算是鬼也无法与之并肩或是企及，在这个位面，在其他凶悍与大的族的压制下，在神祗们的蛊惑与引导下，人类仍然能够以短暂的寿命，薄弱的力量，脆弱的成为数量最大的族之一就可见一斑了——而在另一个位面，没有神祗，没有鬼，只有科学，无需天赋，只要有智力就能掌握的力量，更是让人类发展到了一个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的古人无法想到得到的一个地步，他们的狂妄与傲慢更是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峰，有时候，曾经的不死者也会推想一下，如果他的同居者的位面被神祗们发现了，那么最终的胜利者会是谁呢？到了最后，他不无诧异地发现自己居然无法确定神祗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而且佩兰特总觉得矮人之中弥漫着一低沉而又绷的情绪，是兽人吗？德鲁伊这么想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过了那条甬，并且站在一个升降机前面——这又是一个改变，矮人们信任机械，却不信任法，就算他们经常会打造大的法武，但在日常生活中，他们能尽量不和法接就不和法接，而升降机的件虽然都是被矮人打造来的，但让它迅速轻盈地上下的可不是矮人的技术，而是蕴着法的符文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