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安芮的一须啪啪地拍着座椅的扶手，像是笑得前仰后合：“不，亲的殿下，您怎么会那么想？还是亚尔这么说？不，他不会这么认为的。如果他真认为自己清白无辜，那么他就不会把烙印继续留在自己的脸上了，您真以为那很漂亮吗？”

李奥娜也知她为什么会发那么奇怪的声音了，她即便不说话，不张开嘴，那些唾也会顺着无法密闭的嘴下她的，它们落到地毯上的时候，会发嘶嘶的声音以及腐蚀后产生的白烟雾。

“我的样不太好，”安芮平静地说：“都是他们给我用了龙血的关系，真正的龙血，王女，不是那大蜥蜴的血，是真正的龙血，带来力量，也带来毁灭。”

“您或许会觉得我很蠢。”安芮客客气气地说“很多人都这么认为，没关系。偶尔我也会觉得自己很蠢——您有个好父亲，我也有个好父亲，但他们给予我们的教育显而易见是不同的——我曾经以为理一个领地是件轻易而又愉快的事情…”在看到李奥娜不甚赞成的表情后她笑了笑，也许，毕竟她的面孔很难正确地表达她的情绪：“我的父亲是个天真的家伙。他很我的母亲，却又痛恨她的族人，因为他总觉得他们会将她从他的边夺走，事实上也差不多，我的母亲是病故的，不过这只是对外的说法，嗯，那时候我还很小，但我已经能够记得不少事情了，那些…法术。邪恶的红袍与灰袍，母亲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就像是烧焦的树枝，只要碰一下上面的灰就会扑簌簌地掉下来，不过我的父亲最终成功了，他永远地将母亲留在了他的边——灵们或许有所知觉，他们憎恨父亲，所以对我也总是…啊，您知的，他们的一贯法，平静。又残忍，明明近在咫尺实际上却远在千里之外，你看得到他们，嗅得到他们。碰得到他们，但你永远就也别想从他们那儿得到信任和…他们宁愿去一个人类。”

“这就是你诬陷与驱逐亚尔的原因？”

“我知啊，”安芮喃喃地说：“我知啊，殿下，但我以为您会理解我——”她微微前倾，影与臭味向王女笼罩下来：“您也有…不，您也已经陷了一个糟糕的境况，我或许还要比您好些，不怎么说，我还是白塔与鹧鸪山丘的主人，而您已经是只没

“你为什么…”李奥娜完全是于下意识地问，但她即刻打住了话，安芮为何会产生如此可怕的变化不是她需要关心的事情，而且提问可能会引起她的愤怒，何况李奥娜还记得自己是被那个女术士联合另一个术士抓住并带离龙火列岛的，而那个女术士，他们已经从碧岬堤堡到了情报，确定她就是白塔的盗贼公会“细网”的主持人。而安芮是白塔与鹧鸪山丘的主人，她也从亚尔与凯瑞本那儿隐约听说了一些白塔的事情，加上从地诺曼的老王。她的父亲那儿得知的一些情况，她想要推测现在究竟是个情况并不困难。

她还残存着一条萎缩的和一只半腐烂的手臂，现在正在外面，当然，她没有用衣料来包裹自己，因为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她的每一寸都覆盖着厚实起皱的红肤，没人能察觉她是个女。

“好了，”安芮继续说，并手势来阻止李奥娜接下来的话：“我确实很愿意和您讨论一下，不过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尊贵的地诺曼的王女，我只是想要告诉您，我现在的情况，可能要比我想象的更坏。”

“你不应该和那些人合作，或说狼狈为，”李奥娜说：“他们危险，冷酷，毫无恻隐之心，和他们打就像是将自己的脖放在狼的嘴里。”

有的无关，她的嘴被拉扯向下方，向着各个方向伸弯曲的牙齿，她的睛中的一只依旧就像所有我们能够看见的灵那样，而另一只却像是被剥除了的蟾蜍球，通血红，看不见黑的瞳孔也看不见蓝的虹，她曾经璀璨如同黄金的发全都脱落了，光的上满是疣，原本应该生长着贝壳般耳朵的地方只剩下了光秃秃的耳孔，她的鼻就像是一团化的油脂，从面颊上一直滴落到嘴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