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奥斯塔尔试探着问。

“她未必肯从命，”他的弟说。

“没有。”奥斯塔尔发觉他的弟有张，不过每个真正的弟都会在他面前张，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弟只是从德雷克那儿了解到了一些他暂时还不知的讯息。并企图用这些消息讹诈他的一笔：“只是简单地谈了谈。”他说，在术士中，谈一谈往往代表恐吓与勒索，这奥斯塔尔也是知的，不过言语上的锋更多地象征着无用的空。

“至少你们该分得清灰袍和红袍！”奥斯塔尔喊，随后施放了一个传送法术，将自己传送回自己的塔。

“当然，”奥斯塔尔喃喃地说，他或许还先要询问什么，但一寒的力量将他向后退去，他只小小地后退了一步，就从平坦的地面忽地坠落了下去，一个突然打开的次元门把他从埃尔那的塔里扔了去，再次现在他前的是铅灰的云层，而他的脚下是七十七群岛周围海域终年黑暗无冰的海，他上的护符起了作用，一个被自行激活的飞行术把他送上了一块约有数十尺长宽的礁石。

“我要在你这里打开一个次元门。”奥斯塔尔提醒。

一艘为了躲避军队的追剿，迫不得已冒险掠过七十七群岛边缘的海盗船上，一个张过度的瞭望员看见了奥斯塔尔，他不由分说，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七十七群岛的每块礁石上都站着一个巫妖只是个夸张的形容或是无聊的言，但还是有很多人相信。龙脉术士看着那艘船就像是被上万个不死者追击着那样疯狂地逃走了，他沉着脸了一个手势，施放了一个法术，这个法术毁坏了船只的尾舵，它的航线猛地歪斜向一边，载着一船快要疯掉的海盗撞在了一个如同鲨鱼背鳍般升海面的小岛上，上面有没有不死者不得而知，不过他们能在船只完全地沉没之前游上那个小岛就可以说是很幸运了。

他的弟连忙退开，让位置，但奥斯塔尔并没有亲自来到白塔

奥斯塔尔的弟将自己的遗憾隐藏在卑微的笑容后面。如果奥斯塔尔有所让步或是愿意换，那么那些东西就都能落他的次元袋了，这可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他应该还不知瑞意特了什么，不然他可有笑话可看了。

“你有告诉它是我的命令，你才会到白塔这儿来的吗？”他是为了瑞意特的“烟草”才派了这个颇受他的弟——龙脉术士之间相互抢夺功勋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只要无损先前的计划，最后呈送上结果的人是谁一也不重要。

“遗产？”

“奖赏？”半神巫妖回答：“对于凡人或是蠢货来说，那可能不是个奖赏而是个惩罚，但对于聪明人来说，它也算不得多么丰厚，或者说，我的孩，它只是一枚骰。一个可以指引着大而智慧的存在找寻到一份大的…”他有趣地在奥斯塔尔的睛里看到了贪婪的火焰：“遗产。”

“你见到瑞意特了吗？”火焰中一现弟的脸，奥斯塔尔就严厉地问。

“之前的计划先行搁置，”奥斯塔尔不容置疑地说，而他的弟也立刻鞠躬俯首表示遵命：“我需要你去龙火列岛，”奥斯塔尔说：“无需公开。”也就是说这个秘密还不至于成为他的把柄：“你可以要求瑞意特协助。”

宝石，粉红，十分净，饥饿，他的力量手蠢蠢动，渴望着抓到一只灵魂里面。

回到塔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联系他的弟。也就是白塔的瑞意特的弟弟。

“她会的。”奥斯塔尔说“我们的计划得以延迟就是对她最大的奖赏。”

“是的，”他的弟说：“前天的夜里。”

“好啦，”埃尔那轻松地说：“我给的已经超过你应得的了，小家伙，你应该知你得到了多少，你的‘母亲’会为此而到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