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可以说是。”葛兰说——他有自己的房间，但他和梅的事情还没完呢。

“我不太明白。”梅说。

“没什么不公平的，”盗贼说：“若是有谁对自己的排名不满意，他大可让自己上升一位或是更多。”

梅一个古怪的表情：“似乎一些盗贼公会也会使用这办法挑选他们的学徒。”

就连葛兰也没法儿直视这一幕，梅更是脸苍白。

“这是个好方法，”盗贼漫不经心地说。

“我说过龙火列岛上没有非婚生与婚生的区别。龙火列岛的男没有妻。”葛兰有些无可奈何地说，德雷克是个品质恶劣的话唠，他善于并乐于八卦，而盗贼总是愿意得到些免费情报的：“他们只有隶，如果他们想要孩，很简单，从自己的隶中挑选一个自己看的顺，能够生育的女隶就行了，如果没有，那么就去买一个。”

“男呢？”

“当然不，”葛兰说：“你不觉得他们有些与众不同吗？他们都被阉割过，他们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除了生命，他们一无所有。”

“男会被留下来。”盗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要知女的生产是有限制的，而男则是想要有多少后裔就能有多少后裔，所以他们总是有着少则数十，多则数百，年龄相近的儿。”

梅抚摸着盗贼的手停了一下：“不是平民？”

他的歉方式就是当面鞭挞每一个被他派去的人——这些人被鞭挞，然后人们在那些狰狞恐怖的伤上摆上活着的海星，海星捕猎的方式是将自己的胃翻，包裹住猎后分消化酶，将它化后收，而且胃很大，一只幼海星一天可以吃掉一倍半于本重的。

盗贼瞥了一弗罗的牧师，不确定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公会与一些贵人、施法者会在自己的宅邸房间里设置窥视与窃听的设备，这几乎已经是常识了，他们之前的谈可以说是一个只是没有广泛传的秘密，但到方才的地步就有些危险了。

“儿之一。”盗贼补充。

梅比较了一下他和另一个领主之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非婚生？”

“应该是东冠领主的儿。”盗贼玩着自己的金匕首，让它在自己的指中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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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成年后呢？”梅问：“他们会不会有机会？”

盗贼发一声嗤笑“他们不需要平民。”

他伸添了添匕首的刃，这柄金匕首没有附着法，但它的刀刃始终是冰冷的，无论是在地诺曼还是在龙火列岛。“女会在一段时间内被固定圈养在他的宅邸或是殿里，保证血脉不被污染，如果生下女孩…在数百年前还能说是幸运，因为那时候龙火列岛有着上百位领主，他们需要用联姻来巩固同盟，或是麻痹敌人，但自从龙火列岛的势力终于得到了一个空前的平衡——东冠、西关，南峙与北持，每个大岛上只有一个领主，一个声音，一个统治者，而其他岛屿的领主都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人，他们不再需要与任何人虚与委蛇，所以他们的女后裔也只会成为一个隶。”

梅的脸直到回到房间也没能好转。

“他们会被聚拢在一起喂养，”葛兰说：“然后依照年龄计算，前九个最先成年的儿将会成为贵族，有一小块岛屿作为他们的领地，之后的儿则成为隶。”

“那是隶？”她问。

“但那样似乎有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