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一笔切切实实的意外之财，”凯瑞本取笑他说：“看来游诗人们的手抄本上，有关于你的诗句又能增加一首了。”

“你还有我，我亲的女主人…有我呢。”阿斯代欧斯说，隐的小鬼就蹲在安芮的肩膀上，距离她耳朵不过一寸，但就在它预备将言语的毒更多地注到这个半灵的心里的时候，一个黑发白袍的影过它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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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芮温顺地任凭自己的手被抓的发疼，这疼痛还比不上她上的衣服更让她难以忍受，据德蒙说，这件可以抵得上白塔一年税收的衣服来自于南方诸国，那儿的贵族们已经厌烦了方块般的长袍与罩衣，他们的女更青睐能够更好地显示份与材的服饰——丝绸的长内衣，一直落到脚面，下摆很宽，但袖束，圆形或方形领，分脯，腰间系着各丝带，丝带的末端挂着珍珠，而后在这件衣服外面罩上一件带有很宽的革束腰的披肩丝绒长外衣，袖从手肘突然加长变宽，尾足以亲吻到地面，袖和下摆都要有繁复的刺绣，后裾拖近六尺，用宝石纽扣和缀。与之相的，是用金丝发网在两侧固定住的两个发髻与一双角的帽，帽尖向后投伸的影几乎超过了后裾，尖端各垂下一条薄如蝉翼的细纱。

安芮和德蒙并肩现在白塔民众前时，人们呼了起来，并向他们投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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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还想用言语向伯德温表示谢，但恰在此时，一个穿着红丝绒外衣的传令官骑着匹斑公驰了比武场，传达了白塔与鹧鸪山丘主人的意旨——领主与白塔的执政官即将贲临此地，亲自观骑士们的无畏风姿，并将此次比武大赛的彩赐予最终获得胜利的骑士——一件附的秘银链甲，能够自动调整大小以适应穿着者，并能恒定穿着者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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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唱的每一句都与伯德温相关，从他平凡的，卓越的天赋，忠诚的心，到锐的脑与取之不竭的勇气，以及每一场必定以胜利而告终的战役…他用一浑厚而洪亮，带有不可抵御的魅力的男中音描述它们，但其中无论诗句和调都只能说是朴实无华，却正合伯德温的心意，因为克瑞玛尔听见伯德温正在吩咐他的扈从从他的帐篷里取装着金币的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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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安芮必须为此喜悦并万分激，并且可以想象得到，这样的情况还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我正有此意。”伯德温诚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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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新装，它们更像是一装饰着丝绸与珠宝的枷锁。

获得了不菲赏赐的游诗人站在原地地向伯德温鞠躬，表情一如既往，也就是说，并未如让人们所以为的那样欣喜若狂，他的睛是茶的，颧骨耸，面苍白，但嘴就像凝固的鲜血那样红得发黑。

不过当匣拿来的时候，伯德温又改变了注意，因为那个游诗人正模仿着泰尔骑士同伴的吻向他要求：“伯德温，给我一把剑…伯德温，给我一盔…伯德温，给我一匹…”这原本不过是游诗人为了渲染战场的气氛而添加的小曲，但这无疑给了伯德温一个不错的灵，他向他的客人短暂地致歉，让扈从放下匣，给他穿上铠甲，带上盔与护颈，拿起他的宽剑与长矛，上疾驰而去，向敌对阵营的某个骑士提了挑战。

两侧还着黑白相间的鸵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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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快，并不是每个骑士都有勇气如伯德温先前的那个对手一般厚颜无耻的，泰尔的骑士赢回了一整装备，还有一匹，随即把它们全数赠送给了那个带着鸵鸟羽的游诗人。

这份奖赏不可谓不贵重，不过伯德温只是兴致缺缺地了个鬼脸，作为雷霆堡的主人，国王的重臣，灵们的盟友与一个近乎于无敌的骑士，铠甲从来不是他缺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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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是本该志满意得的两人都有心不在焉，德蒙焦躁地掸去了一串落在他黑外袍上的铃兰，抓了安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