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五位执事长老。

“那，说好的灵石呢？”这是陈恒的第二句话。

洛武如同梦呓般喃喃，继而心神震，下一刻中的骇然便被狂与崇敬取代。

…

“不就是几千灵石么，瞧把你兴得，赶回洛家镇去把心血石买回来，要是被别人抢走了你就哭吧。”魂很是不屑一顾地促。

至于陈恒为什么会现在自己的阵旗之中，洛武不敢去问，也不敢去想。

原本三个多时辰的路陈，陈恒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半时间就回到了洛家镇。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远远的，他就看见百药堂外有几个手持兵的人把守在门，似乎店里了什么大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

时隔才一天，中年掌柜对陈恒还存着印象，一张笑脸立刻冷了下来，不过当他看到少年手中那块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石之后，旋即又乐开了。

真正绝的者，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呼之间，更是不停有一清凉的气从空气中钻自己内，陈恒心情愉悦健步如飞，照来时的方向不停赶路，似乎已经忘了问小黑为什么他在后天境突破的时候，就会引来天劫。

“小，小黑，我们…发财了。”

戒指里面的空间居然比一座房还大，而最让陈恒兴奋的就是，面前那堆成小山一般的灵石。

三步并作两步冲店内，陈恒直奔最后一个柜台，当看到那块心血石还安安静静躺在里面时，这才松了一气，连忙冲着掌柜：“老板，麻烦把这个拿给我。”

如同大雨初晴，玄龙崖上的天空显得格外湛蓝。

“又是你这小？”

终于将这块小黑异常看重的心血石握在手心，陈恒一颗忐忑的心也总算放松下来。

陈恒心底升起一阵不好的预，都走到最后一步了，可千万不要什么意外才好。

如果说之前，面对洛武这者陈恒心里还有一丝无法克制的敬畏，那么这一刻，这情绪已经变作了彻底的淡然。

今天的一切对于陈恒来说，就好像一个离奇的梦。

天微暗，此刻正好是最为闹的时分，陈恒丝毫不敢停留，径直穿过街上人，直奔百药堂而去。

小黑的记忆中被封印的秘密，自己还没有知晓全，但仅仅就是这方才显的冰山一角，却已足够让他终生为之震撼。

紫袍男再次心甘情愿匍匐于地，以一几乎颤抖的语调，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的震撼和激动。

他，看到了一切的终结。

…

陈恒闭目不语，洛武也只能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方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已然印刻在了这个城主心底，到死都不会消散。

小黑记忆中的那背影，莫名其妙来了又走的天劫，还有自己明明只是想要一块中品灵石酬劳，那个自称晚辈的洛武却给了他这枚被小黑叫乾坤戒的指环。

重重一拍额，陈恒才想起这件大事，连忙站起来扛着铁朝山下飞奔而去。

境界的层次决定心境，现在陈恒仍然还是一介蝼蚁，但这只蝼蚁，却看到了整片大陆修炼者们都永远无法企及的那个度。

“晚辈东城主府洛武，拜见天尊！”

终于，洛武听到少年嘴里说了第一句话：“祭炼…结束了？”

良久的沉寂。

洛武毫不怀疑，若是那一目光落在自己上，他绝无丝毫抵抗的余地，只能是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空的的崖，只有一个扛着铁的少年坐在石上，不停地挲着在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黑指环，咧着嘴笑开了。

人行事自有其理，又岂是自己这等小辈所能擅自揣得到？

大概是刚刚突破的缘故，行走在山间小路的陈恒，只觉浑有使不完的力气，就连重若千钧的小黑也变得情若无一般。

“全仗前辈之功，已经结束了。”洛武恭恭敬敬地回答到，他实在是没勇气再抬起来，面对刚才那样一双可怕的睛。

但这是真实的。

陈恒依旧站立在崖一动不动，双已经慢慢合上，此刻他的心神仍然沉浸在星空尽那一目光之中，全然不在乎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及金丹中期者洛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