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来，关上门。

韩光担忧地看着他，没说话。

“严教在前线狙杀那么多敌人，你觉得他心理有问题吗？”

蔡晓敬礼，转去了。林锐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叹息。

林锐看着蔡晓，半天才说：“我希望，你不仅在狙击手连训练，作战；也能够在狙击手连成长起来，成为一个有纪律的军人！否则，你的本事再，跟那只蝎有什么区别？你得明白，自己为了什么当兵，为了什么作战！”

“明白，连长。”

“我军历史上从未有过心理辅导，我们打过那么多仗，也没发现有特别严重的心理问题。”林锐说“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在资料也接过，不过我们的兵相对外军淳朴的多，想的也少。”

“我要你这句话没有用！”林锐说“我要的是你能够认识到自己的缺陷！”

“去吧，跟韩光好好谈谈，你们俩心。”林锐挥挥手“从此以后，戈佩剑行动的任何细节——都死在你的肚里面，明白吗？我们所有参战队员，都他妈的给你着雷呢！”

“学会去想那么多。”韩光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军人，纪律是你的灵魂。”

“嗯。”“你啊。”韩光说“你没错，但是你不该那么。”

“是，连长！”

“我错了，连长。”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很难答复你。”林锐想想“这要向大队汇报，看看大队长和政委的意思。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去找大队长和政委。”

“你放心，连长！”蔡晓说“我绝对不会连累任何兄弟！”

“你觉得我没错？”蔡晓很意外。

“我看过外军的资料，狙击手的神经总是度张的，这张需要释放来。而且，狙击手总是在爆，虽然是杀敌，但是这毕竟是在杀人。”韩光冷静地说“我建议，狙击手连凡是参加实战的官兵定期接受心理辅导。”

林锐坐在椅上，琢磨半天：“心理辅导？——连我也有问题吗？”

“是，我走了。”韩光起立，转去。

韩光看他：“连长找你谈话了？”

“说起来也奇怪，没有战斗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违反过军纪。”蔡晓苦笑“这参加实战了，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越打越兴奋。”

“每个人都会有愤怒，关键是你如何控制自己的愤怒。”韩光说“理智，情，永远都在搏斗。”

林锐愣了一下。

“他没事就喜瞄人玩，连长你觉得他一问题都没有吗？”

“是。连长。”

韩光看着他：“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时代不一样了，连长。”韩光说。

“得了得了，我没病。”蔡晓摆手“我又不是神病，看什么心理医生啊？”

韩光在武库检查全排的武装备，蔡晓在门推开门。韩光回：“来吧，跟我一起清一下。咱们排人不多，枪多，这帮家伙又都是兵油，少个刺刀什么的很难说。”

晚上林锐正在准备睡觉，韩光来了。林锐听完韩光的想法，犹豫了一会：“你觉得有必要吗？”

的合格的中国军人吗？你连一个合格的中国军人都不是，怎么成为中国陆军的刺客？！”

“什么缺陷，连长？”

“就是你的野，你的桀骜不驯！”林锐说“我们是纪律队，是解放军，不是土匪氓！我们战斗，是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不是为了跟歹徒斗气的！——你的脑上，要上箍咒！”

“我想不了那么多，那个时候。”蔡晓捡起一把88狙击步枪检查着。

“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你就不要待在狙击手连了。”林锐严厉地说“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