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歉没问题，这儿就算了吧？”蔡晓说。

“在战场上，我们就是野蛮人。”韩光说“我把这当作你对我的兵夸奖，告辞了。”

韩光：“你是？”

蔡晓看都不看苏雅，伸手：“送给你。”

楼下，韩光领着蔡晓过来。路上兵来兵往，蔡晓把手里的东西藏在后在犹豫：“排长，真要去啊？”

苏雅看着韩光拉着蔡晓去，笑着问：“哎——你叫什么啊？”

“排长那什么我歉了我走了！”蔡晓转就走。

蔡晓想溜，韩光一把抓住他：“走吧！”

韩光笑笑：“我都说了，这是起码的礼貌。你去给人家女孩歉，不送儿像话吗？我侦察过了，她叫赵百合——送百合正好。这百合可是我托狼牙大队的军校同学去买的，你别浪费了啊！”蔡晓在卫生所跟前犹豫。

韩光看看上面，又看蔡晓。

“你们不如上去呢，我这哪儿敢离开啊？”苏雅说“我值班呢！”

“来都来了，儿过了今天就没办法看了。”韩光说“走吧，我陪你上去。”

“走吧，你把人打了，歉也不过分。”韩光笑笑。

“啊？！”好不容易歉的蔡晓傻了。

“嗯！”苏雅说“记住——我叫苏雅！”

“对不起，我把你打了，这是我的歉。”蔡晓低举着百合说。

“给我？”苏雅纳闷“你谁啊？”

“回来！”韩光拽住他“跟赵百合同志当面歉，这不能算数。我们在战场上是野蛮人，下来不能是野蛮人。”

韩光回：“韩光。”

韩光也看看她：“赵百合同志，对不起。我是他的排长，当时我们在行狙击和反狙击战术训练。在那情况下，蔡晓同志采取了非常措施，希望你不要介意。”

苏雅欣赏地看着韩光：“嗯，你在战场上也不是野蛮人。”

“就是被你捂住嘴的那个！”苏雅失望地说“你脸上当时绿绿的，我都能认来。没想到我这么不起啊？”

“韩光？”苏雅琢磨着“真酷！连笑都不笑！”

“你拿着狙击步枪枪托砸她下的劲儿哪去了？”韩光说“当时是训练，不能说你错。不过事后你还是得歉，这是起码的礼貌。”

“在楼上呢！”苏雅说“还歇着呢，下午才来上班。中午我值班——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走吧！”韩光推他去。

蔡晓给苏雅那百合，退后一步，脚跟一碰一个标准的军礼：“对不起！”

不是没走吗？”赵百合给她泪“我不会走的！咱俩一起来的，我不会丢下你。”

“那吗还送儿？”蔡晓纳闷。

“排长，我们改日再来吧？”

韩光：“能麻烦你请赵百合同志下来吗？”

“当时我们在训练，我不可能注意。”韩光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歉，对不起。”

“等等等等，我不是赵百合！”苏雅乐不可支“我是苏雅，你们这儿给错了！”

苏雅，抱住赵百合：“你最好了！”

韩光自己的脑：“狙击手的脑，是最好使的！”

苏雅在诊所里面看材料，门外有人探探脑。她纳闷，起一把拉开门。蔡晓正好被韩光推来，还抱着一束百合。苏雅吓了一：“吗啊？”

韩光也傻了：“那赵百合同志呢？”

苏雅看他，又看旁边的韩光，眨眨：“是你？”

苏雅白了他一：“野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