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守江苦笑：“去观警察大练兵吧？我中同学是警察，现在全国警察都忙这个大练兵。”

林锐厉声说：“我的回答是——不对！特队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杀敌！有的同志说了，现在不是和平年代吗？我忠告你们各位，在这儿别跟我扯什么和平年代的！作为一个军人，一一个和平年代，是他妈的军人的耻辱！所以我要让你们一集训队，就先尝尝战斗的滋味！以前有人告我，说我拿兄弟队参加集训的队员生命开玩笑——废话，怕战死你还当什么兵啊？”

林锐：“讲。”

“总不能是让我们去学习特警的狙击手训练吧？”孙守江也纳闷“我们队驻地的公安特警狙击手还是我带的呢？”

大家注视个不的严林。

林锐淡淡一笑：“当然，作为特兵，战死也是耻辱。特兵要能在任何情况下活着，继续战斗！只要有一气在，敌人就别想睡好觉！狙击手更是如此！——你们现在算得上是神枪手，但是是特队的狙击手吗？——送你们俩字，垃圾。看你们昨天战斗的熊样，一个一个都跟被拍了的老鼠似的。怕什么？你们都是特队带兵的，这是你们的本行工作！手酸的，能当狙击手吗？——告诉我答案。”

韩光看看他俩，又看看打牌的严林：“我希望我猜错了…”

林锐看着前的小方阵：“觉怎么样？”

韩光苦笑一下：“我说了，希望我猜错了…。”

“这还差不多，有骨的意思了。”林锐把望远镜丢给严林“他是你们的严林副队长，也是专业教员。昨天他刚刚从国外回来，没赶上战斗。今天开始，他教你们狙击战略和战术。”

林锐：“起来起来，该集合了。”

队员们都不说话。

孙守江大声说：“觉很枯燥。我以为狙击手集训队的训练内容，会跟我们队的不一样。没想到，都一样。”

“不能——”

林锐：“嗯，你说了实话——不过我问的不是你们今天上午跟那儿浪费弹的觉，是问你们——对比的觉。”

大家都一愣。

“警察的大练兵有什么好看的？”蔡晓抱怨“真拿我们当新兵了”

严林笑：“我可是结婚的人啊！别胡说！”

“哪两大功能？——第一，自己锻炼；第二，给领导看！”

“严教，你要是转业就去当算命先生得了。”林锐笑骂“从国外受训回来，就整天神神的。是不是被哪个中东大妹给搞了？”

“排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蔡晓说“你倒是分析分析啊？”

天分。”严林笑着指自己的脑袋“所以你是天生的突击队员，不是天生的狙击手。”

林锐怒吼：“我要答案！”

集训队员们立即利索地退膛，提着狙击步枪起跑步集合。

大家都看他。

“什么对比？”林锐笑笑“就是杀敌和打靶的对比，我以为你们经历过那次开门红，好歹也得长记。今天上午能跟那儿自己琢磨一下，没想到一个一个都跟那儿休养呢。——给你们争取到参加实战的机会，就是告诉你们——狙击手，打靶的目的不是表演，是杀敌！”

大家都蒙了。

大家都有蒙。

“那你倒是说啊？”蔡晓问。

“这都给我们安排的什么训练啊？”蔡晓有纳闷“先是莫明其妙打一仗，然后是跟新兵似的卧姿击，接着要去观公安和武警活动？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韩光好像意识到什么，还是没说。

严林挎好望远镜，敬礼。

“啊？去地方，公安和武警有个大活动，这也是我们争取来的。别好奇了，下午你们就知了。”严林笑笑，转走向那几个兵。“来来来，我们继续玩牌。”

孙守江：“报告！”

这批本来心里七八糟的骨们全明白了，都看着这个年轻上尉。

“不能…”有气无力。

“去观，所以你们都不能暴份。”严林笑，说的很轻松。“去吧，午休以后，到楼下集合上车。不许带相机，只能带睛，当然——嘴也不许带。解散。”

严林起，班长田小跑步上去哨：“集合！”

大家都一震。

林锐的笑容消失了：“本来这次行动用不着我们面，是边防武警的活。为什么我们要死赖脸争取来？为了让你们都尝尝弹打着活人的滋味！你们是全军特队的骨狙击手，枪法练的再好，吗用？我常常听地方的人开玩笑——说是现在你们特队有两大功能。“

孙守江斗胆问了一句：“副队长，我们去哪儿观啊？”

严林笑笑：“我没更多可说的，你们的训练由我来安排。今天下午，你们是观，没那么累。都好好收拾收拾——记住，穿迷彩服，不军衔臂章。”

韩光添添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