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到这个地区不久，就看见把不少知识分打成托派的事…不行，老卢，这样不行！你刚才不是还听到贺龙同志一再讲的重要么。糟踏就是犯罪呀！你看，我们是不是一起去找贺龙同志，向他反映一下，请他报告中央赶快纠正…"说着，李彦祥仿佛看见那个丽的充满哀愁的柳明就站在前。

"老卢，向你打听事情，你认识一位叫柳明的女同志么？"

贺龙同志和关向应同志站在一旁听着发言、讨论，不住地笑。最后决定据各分区的情况，机动灵活地寻找战机，狠狠地打击、消灭敌人，粉碎他们的抢粮计划。

"是不是因为她在敌区保定工作过，过去又有一个当了特务的男朋友？这些事，我都可以证明：她是一个好同志，拼着命救我和我们的其他病号；而且还狠狠地打击了她那个当了特务的男朋友…这样的好同志也怀疑？真是岂有此理！而且，她医术也好，怎么不叫她当医生，却去了什么妇救会…"会散了，李彦祥把卢嘉川拉到他住的屋里，情绪激动，不住地长吁短叹。

造成他们夫妻间的不和…现在李彦祥司令员也因柳明和其他同志的被审查而激愤，邀他一起去找贺龙同志反映问题，卢嘉

卢嘉川听贺龙同志一说，反而不好意思地微微红了脸："那是贺师长指挥有方。一二○师的亚五、亚六的老红军战士以一当十

李彦祥曾在贺将军下当过营长，和贺龙同志很熟。他一

的三十多位军政，讲罢当前形势，然后指着挂在墙上的大地图，一个地区、一个地区地和各分区商讨作战方案。每个分区司令员、参谋长和政委，谈了他们地区的特，提各自的想法法，并希望互相合打击敌人。

就向贺龙同志介绍说：

卢嘉川想到他熟悉的一些也被审查、被拘捕，心里常常郁闷、困惑甚至痛苦。尤其当他想到林静因为一些同志被审事和江华闹矛盾时，他心里更加不安，更加忧虑。不知林静是受了他的影响呢，还是这个女同志聪颖的脑自有她独立的见解，他们两人在肃托问题上的观和见解完全一致。尽我们革命内会有敌特、汉打，会有坏人混，但绝不会，是这些经过革命锻炼，一向对党忠心耿耿的同志；也绝不能因为他们有复杂的社会关系，或什么缺、病，或发过几句牢，一转瞬间就由同志变成了敌人。卢嘉川和江华谈过他的

卢嘉川的脸上掠过一丝云，他考虑一下，缓缓地回答：

看法，希望他作为地委书记能向上级党反映，这法会伤害同志，摧残人才，只能给革命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可是，江华不但不听，反而怀疑是他挑唆林静，左右了林静，以至

到那间明亮、宽敞、连二大炕的农民屋里，向炕沿上一坐，

"她在保定医院工作时，曾经救过我的命－－当时，我害黑病，组织上送我到她所在的那个医院－－幸亏她团结了医院的护士长，把我从死神手里救了来…现在，她的情况怎么样？在咱们这个地区工作么？"

卢嘉川以十三分区司令员的分也参加了这个会议。参加这个会的还有十二分区的李彦祥司令员。会议刚结束，他把卢嘉川拉在一旁问：

李彦祥微微叹气，黑瘦的脸，蓦地红了。

"她在安定县妇救会工作。情况不太妙，肃托肃到她上了。"

"认识。怎么，你也认识她？"

贺龙同志拉住卢嘉川的双手，摇晃着说：

他曾经过柳明，几次托人向她求婚，都被她婉言拒绝了。但他不恨她。后来他结了婚，却仍然敬佩她。当他听到卢嘉川告诉他柳明的不幸遭遇，一时间竟心如刀绞。

"这位十三分区司令员卢嘉川，还是位大学生呢，您认识他么？"

川欣然答应。因为他也想向贺龙同志说说自己的看法。

"认识，当然认识。我们就需要这样文武双全的司令官嘛。"说罢，着烟斗，朗地大笑起来，"那次齐会大战，你打得英勇，敌人放毒瓦斯，你用巾捂着嘴，还在敌人的火网里冲来冲去，指挥队伍追击包剿敌人－－我在望远镜里看得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