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的名字没有你的好听，我叫岑立昊，你喊我岑伯伯就行了。”

岑立昊说：“岳政委，我希望由我担任特混成旅的旅长。”

岑立昊说：“没有，我最适合担任这个职务。”

岑立昊笑笑说：“我现在是副师长。”又说：“别跟孩说什么师长老虎的，咱俩是朋友，吕品你说是不是。”

这时候吕品的妈妈的睛瞪大了，不禁冲而：“天啦，你是岑老虎…啊对不起岑师长，我…看我…品品，快跟师长伯伯说再见，师长伯伯是大忙人呢，别瞎捣了。”

岑立昊说：“谢谢你啊孩，被你这么一表扬，伯伯今天一天都会有好心情。”说着，抱起吕品，在她小脸儿上亲了一：“嗯，好香。”

岑立昊顿时明白了。这一瞬间，他的内心受到了大的震撼，首先是失落，因为，他已经充分好了复职担任88师师长的思想准备，而岳江南的所谓“听听意见”其实已经非常明确了，88师特混成旅的旅长非他莫属。如此，他这两年多的路委实曲折得不能再曲折了。先是一个齐装满员机械化师的师长，然后是副师长，两年之后，又成了旅长。他不是个平庸的人，别人从总下来，几乎全都是官越当越大，惟有他越当越小。两年前是88师的一号，现在是三号，上他就没号了，就是师辖旅的军官了。一丝寒意油然而生。

参加谈话的，除了岑立昊，还有辛中峄、刘尹波、路金昆，随岳江南同来的，还有集团军政治主任郑少秋和长才云。

岳江南笑笑：“没有情绪？”

离开吕品的时候，他又说：“吕品，万一伯伯明天有事来不了，你也别生气，我一定会来看一次你玩梯，好吗？”

岑立昊说：“我想知我的政委是谁？”

吕品似乎有失望，但还是懂事地说：“那好，伯伯你叫什么名字？”

吕品说：“当然了，这位伯伯喜小孩，不像有些大人不跟小孩玩。伯伯是好伯伯。”

刘尹波怔了一下，同辛中峄换了一下，因为在此之前，岳江南已经向他们底，集团军准备把秘书长邢素材安排到数字化旅担任政委。刘尹波说：“三明同志年龄偏大，集团军政治已经向上了方案，想到地方武装。”

岑立昊说：“上次常委会上我对这个决议是保留意见的，在岳政委面前，我重申我的观，三明年龄是偏大了一，但是，到地方武装他就能变得年轻了吗？三明

二

岑立昊说：“炮团政委三明。”

岳江南开宗明义地说：这个消息对有些同志来说是好消息，对有些同志不那么好。据军委K首长的建议，军区党委决定，率先在22集团军组建一个特混成旅，暂时在88师编成内，旅长和政委也从22集团军范围内产生，地说，就是从现有的师级指挥员中产生。我受军区党委的委托，来听听你们的意见。

但是，只经过了一个短暂的反复，岑立昊立即就找准了觉。你失落什么？你下来不是声声要带领队打仗吗？这个新组建的旅，是全战区惟一的特混成旅，也将是惟一有技术作战能力的队，如果让你当这个旅长，如果撇开个人的利益，从战争实际发，则是对你的信任，也可以说是重用。这个时候，脑不能发，必须清醒，绝不能有半糊。

岑立昊说：“岳政委，请相信我的觉悟，我不会把自己当作一件工作让组织上反复地，您今天来谈这个话，您的这项工作就圆满结束了。也请相信我的态度，如果现在给我一个机械化步兵师长和特混成旅长的职务让我选择，我选择后者，我认为这是对我的重用。”

拉钩拉，一言为定。”

岳江南说：“你的态度没有乎我们的意料。谢谢你啊，岑立昊同志，你再次经受了考验。”

放下吕品，在往办公楼去的路上，岑立昊哼了一句他自己也叫不名字的歌谣：“小呀么小儿郎，背起那书包上学堂…”尽走腔走调，但他自我觉良好。

岳江南说：“你希望是谁？”

岳江南说：“你从总下来，不仅没上，反而越来越下，这是非人为因素造成的。成绩都给我们增光了，责任都由你承担了，集团军和军区都觉得有负于你。已经不是秘密了，集团军和军区都已经考虑让你重新担任师长了，这时候又让你当旅长，我们也觉得不妥，非常不妥啊！可是，跟诸位个实底吧，岑立昊同志担任特混成旅的旅长似乎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实了，我是来你的工作的。我知你会服从的，可是，犯个自由主义，我自己的工作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