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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7)

看我去不去并不重要,我这里正经的事都忙不完了,何必去凑那个闹?”

泰简火了说:“岑参谋,我提醒你,在这个院里工作,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岑立昊说:“请副局长举例说明,我哪细小工作不主动了?”

但是,第二天上班之后,泰简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就岑立昊的“集观念不”的问题文章,反而主动到岑立昊的办公室里过问703演习方案的准备情况,解释说他昨天不冷静,批评有欠公允,请岑参谋不要太介意了。

从山上下来,就国境线的守防问题,首长同随行人员探讨,特意名让岑立昊发表看法。岑立昊直言不讳地说“其实,有几个哨所是可以不设的,或者搞季节设防,因为一年之内有半年大雪封山,我方在正斜面,后勤保障尚且完全屏蔽,对方面对的是陡峭的反斜面,更是难越天堑。所以说,在寒季节,这里永远是有防无攻。这是一。第二,边防队装备技术能低劣,后勤保障能力较差,从战术上讲,哨所同最近的基地距离也有六十多公里,如果真的在这一带发生边境争夺战争,一个哨所的兵力只是杯车薪,不足以抵挡敌人攻。第三,像这样一个边防团的保障,每年车拉空运,来回中转,翻车掉沟,毁人亡,消耗大,仅生活保障一项,相当于非边境队一个师的消耗,如果实施战斗保障,这消耗则成几何倍的增加。从战争的角度算一笔仗,这里的一个边防团,实际能够在一线战斗的兵力是一个半营,而战斗保障至少相当于一个半师…”

岑立昊调到六局的第二年,随总参一位首长和唐云际长到某边境线看望边防队。上了飞机之后,唐云际向首长介绍随行人员,介绍到岑立昊面前,首长突然说“这个年轻人我认识,我们两个人曾经一起参加过一个令人难忘的追悼会。”

其他人不明底细,岑立昊心里有数。这位首长恰好就是当年指挥过南线战争的副司令员K首长,范江河反映问题的材料就是他指示摘要转发的,范江河病逝后也是他亲自参加了追悼会,那只是一个短暂的过程,岑立昊本来认为首长早已忘记,没想到首长记忆力如此之好。

岑立昊把面前的材料往桌上一放,说:“副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摆正位置了?”

泰简无比恼火,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说你的位置没摆正吗?你现在的态度就能充分说明问题。你以为你当过团长就了不起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在这个院里,光师以上的就能编几个团。这不是你的团队,我建议你放下你的团长臭架,夹着尾人。”



首长握着岑立昊的手说“范江河同志是我的朋友,我的印象你是他的得意门生,那么我们也就成了朋友你说是不是?”

那次看望的队多数在原上,其中有几个哨所设在山之巅。到了山下一个中转城市之后,首长就持不乘直升机,带着两辆号称“巡洋舰”的越野车往山上爬。时值末夏初,上山的路上满绿,而随着海,绿逐渐消失,空气越来越稀薄。这些地方一年有半年大雪封山,蔬菜和粮运不上去,官兵生活在清苦和寂寞当中,尤其还要承受寒缺氧的折磨,一旦换防从山上下来,多数人发脱落,指甲凹陷,严重者球凸。首长慨于戍边队的艰苦与韧,在向哨所官兵们讲话的时候,竟然泪纵横泣不成声。

岑立昊也火了,说:“我放下团长的臭架也还有正团职参谋的臭架。把该我的事情给我,小事让别人去好了!”

岑立昊心里一阵,为范江河,为自己,也为队有这么一位位而情系基层的首长而振奋。

岑立昊说:“我记得我的调动命令上明明写的是调我来来当参谋,而不是当公务员的,也不是来唱歌的。工作以外的事情我凭自己的兴趣,你副局长没有权力求我。”

岑立昊因为事先有所准备,同时他的观也确实是一路上的真实受,所以说起来没有什么

泰简说:“今天是个例。还有,我让你帮大家打扫卫生,你充耳不闻。国庆节西城区组织歌咏比赛,里组织代表队,你找理由不参加。这些都是集观念不的表现。”

后来岑立昊才知,就在昨天晚上,泰简向何局长狠狠地告了岑立昊一状,何局长没把这事当回事,并且告诉副局长,唐长对岑立昊同志很重视,指名要岑立昊参加全军训练大纲的修改工作,以后那些无足轻重的活动尽量少让岑立昊参加。

泰简说:“你一个刚机关的团级,把自己看得太重。我不否认你工作上有能力,但是,细小工作你也应该主动一。”

泰简说:“你岑立昊太狂妄了,你要对你的言行负责!”说完,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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