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cbd gummies cbd gummies shop shop 第四章(2/10)_四面八方 - 棒子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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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10)

肖卓然说,丁院长,从医学的角度看来,每个人都是病人,不过有大有小、有轻有重罢了。封建主义、帝国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统治了我们几千年,老百姓很少有看病的机会,有病不知,知了没钱治。我们建设社会主义,解放人民群众,首先就要关注他们的健康,排除埋藏在他们的“地雷”丁范生听了,半天不吭气,好长时间才说,想法不错,再搞一次“排雷”全民皆兵。肖卓然欣喜,这么说丁院长同意了?丁范生说,同意,可是现在不现实。肖卓然叹气着说,是啊,下条件是不备,但是我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

,希望三年就建成社会主义。现在我倒是又有冲动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富裕了,是可以考虑建一幢大厦。丁范生说,成绩面前,要保持清醒脑。建大厦什么?肖卓然说,就一件事情,搞检,把皖西地区的老百姓一个不落地检一遍。丁范生说,异想天开。老百姓没灾没病的,检他什么,不是瞎折腾吗?

汪亦适正在脸的手停住了,把巾扔脸盆里,看着舒云舒问,你是说,组织上要发展我党?舒云舒说,是啊,我是第二党小组的组长,组织上分工我当你和程先觉的党介绍人。汪亦适问,程先觉也要党?舒云舒说,是啊,程先觉已经写了六份党申请书了,积极向组织靠拢。你虽然没有写党申请书,但是组织上了解你,你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丁院长,哦,不,我们医院的党总支书记丁范生同志说,对于汪亦适这样的同志,要有特殊的政策。汪亦适怔住了,久久地看着舒云舒,睛有些。舒云舒说,了党,我们不仅是同志,更是先组织的一分,那时候我们有想法、有顾虑、有建议,都可以直接在党的会上提来,就不会有那么多个人委屈了。汪亦适半天没有声,很长时间后才说,不,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舒云舒疑惑自己听错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问,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汪亦适看着东边逐渐洇开的朝霞,吐字清晰地说,这个问题我没有考虑。我觉得我条件还不成熟。

程先觉说得慷慨激昂,表面上一副自信坦然的样,但是,同方得森分手之后,他的心里还是压上了一块石,而且这石越来越重,以至于后来坐在张科长的办公室,递“清除革命功臣内隐炸弹”

方得森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程先觉说,没有,我听到的都是好消息。方得森东张西望,然后对程先觉说,你过来,我们到门外小河边说话。程先觉说,我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跟你扯淡,有话就在这里说。方得森说,你真的什么消息都没听到?程先觉见方得森神情异样,也到问题严重,扶扶镜说,到底了什么事,如丧考妣的?方得森说,我刚刚才在卫生局听说,俘虏学习班事了,三名俘虏夺枪潜逃,被打死一名,李开基自杀未遂,已经被关到监狱了。楼炳光和郑霍山被送到公安局审讯了,据说都是叛

郑霍山事的消息,最早是程先觉知的。程先觉到行署卫生局报统计,遇上了在医科学校时期的同乡同学方得森,方得森在地方医院工作,也是来报统计的。程先觉夹着公文包满面风往里,方得森夹着公文包低着脑袋往外,面如死灰,神情慌张。程先觉说,那不是方得森吗,急急忙忙地什么?方得森见是程先觉,迟疑了一下站住了,鬼鬼祟祟地四看了一圈说,是程先觉啊,你怎么来了?程先觉说,奇怪,我怎么不能来?我跟你一样,是来报统计的。方得森说,老程,你听到什么消息没有?程先觉说,消息多了,革命形势大好,社会主义建设欣欣向荣、蒸蒸日上。我们荣军医院“清除革命功臣内隐炸弹”如火如荼,方圆三百里家喻晓。

有一天早晨完毕,舒云舒跑来看汪亦适,红光满面,兴奋地对汪亦适说,亦适,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汪亦适洗着脸,也不抬地说,我能有什么好消息?手术成功,就是最大的好消息。舒云舒说,比手术成功还要大的好消息。汪亦适说,你不会说给我介绍女朋友吧?舒云舒说,比介绍女朋友还要大的好消息。像你这样业务尖、品格优良的人,还能缺少女朋友?你的好消息是政治上的。汪亦适面无表情地说,难说把我划到起义人员行列了,给我平反了?舒云舒说,什么起义投诚的,以你现在的声望,你就是俘虏,也无所谓了。汪亦适停住手,看着舒云舒说,那我就不知这好消息是什么了,我就是希望能够把我的事情搞清楚,我当初是起义的,不是投诚的,更不是俘虏。舒云舒说,现在对你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在解放后的表现。那些东西丝毫不影响你的政治待遇。汪亦适说,不,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在乎政治待遇,我在乎事实。舒云舒真诚地说,亦适,你怎么不明白啊!有了政治待遇,俘虏也好,投诚也好,起义也好,那都是历史了。了党,历史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程先觉吃了一惊,问,你听谁说的?我们上个月见着他们,还说,只要表现好就可以从轻发落,为人民服务。方得森说,现在情况变了,听说国民党特务破坏得厉害,大别山区暗杀了几个新政权的,他们还在淮河上游投毒,炸掉了解放军的兵工修理厂。还有国民党地下特务联络原医科学校的师生,准备潜逃到台湾去,已经有不少人上了贼船。不光是俘虏学习班的人受牵连,听说我们这些旧军队、旧政府的留用人员,都要受到审查。动静闹得这么大,你们军队医院消息灵通,怎么一风声都没有听到?方得森说得活灵活现,程先觉听得骨悚然,脸都木了,张地说,怎么会,怎么会,这不是节外生枝吗,这不是自取灭亡吗?你莫不是听错了?方得森说,你认识裘法然吧,也是预队的,原先留在卫生局防疫科当文员,现在你见不到了,听说也受了牵连,被隔离审查了。程先觉木了半天,稳住神说,如此说来,他们都是上了贼船的才受牵连,我们又没有上贼船,有什么好张的?方得森说,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么一折腾,所有旧军队、旧政权留用人员都要受到怀疑。程先觉神说,我不怕,我劝你也不要怕,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要拿不我上贼船的证据,他就是怀疑到天上去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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