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您是？”

我一怔，不是过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但是我可的农民兵兄弟，好多和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农民兵兄弟…我至今回忆起来，仍然角发。

“收拾你的东西，跟我走。”

我正在屋里合计着，外面有人喊我，我答声到急忙跑去。一见是那个瘦瘦的黑上尉，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而他们的朴实、善良的心，是我们这些在都市里自己觉得很小资的人比的了的吗？

发领、军衔、帽徽的时候我真是到激动了，那庄严和神圣是没有过新兵连的人难以想象的。我着泪把自己的领、帽徽、军衔装到了我新发的陆军冬季常服上，不知是为了什么激动，是自己成功了？还是别的什么？反正面向军旗宣誓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是我心里的声音。还是忍着没有掉下泪。

我跟我们连长去了，我们连长还直汗。队办事一是一，我的事情完了，团就等着收拾他的理不严了。他也不敢说我什么，知我是个刺。

我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愣了半天。

他看我半天，一挥手走吧。

上尉看我半天：“怎么还不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至今我不愿意别人说农民兵不好的原因，除了后面的逐渐认识，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们朴实的农民兄弟，用他们的汗生产粮蔬菜，养活了全国的人，又用他们的廉价的劳动力盖起一座座立桥和楼大厦，我们生活在城里却鄙夷这些默默劳动的人，我不知为什么。

我不知有什么理由要鄙视我们的农民兵，他们的文化程度低不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嘲笑他们？

我虽然只当了三个月没有领肩章的兵，但是有一我是明白的——越级报告是军队的大忌。所以现在我看电视剧里一个小少校动不动找中将反应情况浑都起疙瘩，简直是没有一当兵的常识。

而我们的8亿农民，又把自己的弟送到队，构成了国防力量的实基石。在几百万解放军中，农民的和战士占了绝对比重，我没有统计过，但是起码应该在70％还。

转到了新兵连的考，我还是军事成绩第一，综合评比应该也在前10名吧，我记不清了。

最后副团长说这事到此为止，老炮那边他们营里面作工作，让他不要打击报复。你就回去吧，等待新兵连最后的考。

“我姓苗，是侦察连的连长。”

我转立正：“首长！”

我转要走，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尉说话了，你站住。

然后开始把刚刚壳的新兵往基层连队划拉，有的去了步兵连，有的去了炮兵连，有的去了炊事班，有的去了警通连…顺便提一下，那个愿意为我作证的山西农民兵提前被分到了很远的一个弹药库，我想是团儿怕老炮院以后打击抱负。再说一下老炮，实际上我后来再没有跟他打过，还是在团里的时候见过那么几面，谁也没理谁——这是事实，但是小说要是这么写的话就浪费了一个主要人了，前面白废了那么多笔墨。但是事实是我无法改变的，我也只能这样写了。

不过我倒是想问他，那个上尉是谁，但是后来还是没有问。

。大家对他不信任是理所当然的。

我去哪儿了呢？不会没人敢要我吧？

我说是。

上尉说你叫那什么什么？…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自己该在这个小说里面叫什么，想想就叫小庄吧。

我回到新兵连，看见那些农民兵，我本来想冲过去拥抱他们，后来发现他们还是冷冷的连看我都不看一。我当时就明白过来了，老炮的山西老乡们都在，就不是在新兵连这个鸟步兵团有多大地方？招呼一声就过来，谁敢答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