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逢愣住了，他没想到鬼这么嚣张，竟然把手伸到了中国军队的地盘来了。他安那几个兄弟说：“没事，飞机轰炸我们是没办法，碰到几个小鬼我和小伍帮你们收拾了。”

牧良逢说：“去柳州又不是去南宁，你们还怕什么？”

“回禀团座，我们请假去柳州看我们的团长。”

刘团长这才回过神来：“你们俩个来吗？来吧！”

“报告团座，我们俩个想请几天假。”牧良逢大声说，一副公事公办的德。

“你们的团长？你们团长不就是我吗？”

柳州是个大城市，这是坐在牧良逢旁边那个瘦司机重复了三次的话。牧良逢去过武汉，知什么叫大城市，尽他看到的武汉满目疮痍，支离破碎。

“我们坐你的顺风车，也不用成这样吧！”小伍有纳闷儿。

“当然怕啦！这小鬼白天飞机炸，晚上时不时还派着小队在路边偷袭，我们开着车提心吊胆的。上个星期，一车运往柳州的重伤员在路上遭到鬼伏击，20多个兄弟连司机全被杀。”

牧良逢抱着他的狙击步枪，眯着睛似睡非睡的样，因为害怕路上有地雷，所以三辆汽车开得并不快，牧良逢坐在最前面的那辆汽车上。这司机的驾驶功力可能还真不是的，山路崎岖不平，汽车却是开得比较平稳，嘴虽然不停地说着话，但睛却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路面。

运输连的说：“那就谢谢两位长官了，有你俩在，我们开车就踏实多了，晚餐就在我们连吃吧。”

牧良逢接过香烟，给司机上火。

牧良逢又大声说：“我们是去看柳州陆军医院看望204团的张治明团长，我们的老团长。”

那瘦司机可能是平时开车太沉闷了，今天终于有个好的听众，于是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他说自己以前是给某师长开车的，因为有一次看到师长与他的小老婆在车上*，没忍住笑了两声就被发到了运输连，还说他驾驶技术好，有一次鬼的飞机追着他的车炸，他把汽车开了树林，躲过一劫…

刘团长听来了，这小故意调他的老团长，显然是向他宣示不满。他哈哈大笑一声：“批准了，你们去吧！但我有言在先，早去早回，不准给我惹事。”

“等等！”刘团长说着从柜里面翻一瓶蜂递给牧良逢：“把这个转给张团长，代我问个好。”

“哈哈，给你们三天假，正好晚上运输连有几辆车去柳州，你们就坐那车去吧！”刘团长笑骂一声。

运输连的家伙说：“有你们俩个保驾护航，我们开车安心多了。”

运输连的弟兄们认识牧良逢他们，看到牧良逢和小伍要坐他们的顺风车，都笑呵呵地捡到宝贝似地，给他们又是递烟又是倒茶。

牧良逢和小伍在运输连吃了晚餐，坐上汽车上路了。这一行三辆大车，一共4个司机，一个负责押运的警卫班12人，是去柳州拉军需资的。再加上牧良逢和小伍，一共是18个人。因为白天鬼飞机沿着公路轰炸的厉害，所以大家喜晚上赶路。但是晚上也不安全，山间公路两侧的树林里不时有小鬼伏击，还要小心鬼工兵埋在路中间的地雷。

“是啊！全杀了，等我们的队赶到，鬼连个影都不见。”

“是！谢谢团座。”

“我代我们老团长谢谢团座。”

“请假？请假吗？”

“鬼连伤兵都杀了？”

“小鬼岭是

牧良逢嗯了一声：“什么是小鬼岭？”

时近黄昏，群山在冬日的残里绵延千里，漫天都是灰蒙蒙的。山间公路两侧的密林中，满山都是松杉、竹和一些喊不名字的杂树，在微微的山风中起伏摇摆，卷起一阵的黑狼，显得诡异而神秘。

“不用担心，这段路还是比较安全的，再走个把小时就到了小鬼岭，那才是真正的险地。”司机说。

雨后的丛林里有一寒气，瘦司机了上的军装，忙里偷闲递给牧良逢一香烟：“长官，来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