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前是，现在是侦察兵！——苗连的侦察兵！”

中队看小庄：“你呢？”

陈排踩住刹车，油罐车随着可怕的声停止了。他拿起步枪下车喊：“手榴弹！”

车开走了。

中队也不说话，走到两个红军侦察兵跟前。

小庄一边扫一边下车，他摸一颗手榴弹，扔在对面发连的官兵中间。黄烟雾升腾起来。

“下次记住回答军官的问题先喊报告！”他翻上车。

旅长看着俩红军侦察兵气都不打一来：“你知我的旅价值多少钱吗？就被你们俩侦察兵给搞了，连一颗导弹都没打！”陈排跟小庄站在一边不说话。旅长吼着：“警卫连长记大过分！”

陈排站起来：“可以了，战斗结束了。”

“是！我是侦察一排长！”

他接着把所有的手榴弹都丢在油罐车底下，黄烟雾几乎淹没了这辆车。

另一条山路上，蓝军搜索队的突击车正四寻找红军逃亡侦察兵。后的电台兵抬：“营长！事了！”

陈排急了：“炸他们什么？炸油罐车！”

“是！”陈排答。

中队接过耳机：“说！…什么？”他放下耳机喊“妈的！掉！狗日的搞我们的导弹基地了！”

“你是带队？”

旅长还要说话，蓝军搜索队的伞兵突击车队已经旋风一般冲来了。中队带着特兵们下车，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战士们撕下条。

车在公路上疾驰。肩而过的蓝军队都很诧异地看着这辆发疯的车。一个步兵连长突然喊：“不好！红军混来了！”

陈排拍拍他的钢盔：“结束了，我们阵亡了。”他缓缓撕下自己的条“我们已经完成了敢死队员的职责，这里被摧毁了。”

小庄醒悟过来，再掏一颗手榴弹丢在油罐车底下，黄烟雾升腾起来。

达招呼陈排和小庄：“走吧，去收容站。”他上了自己的伞兵突击车。两人跟着上去。

导弹旅的旅长黑着脸过来了。导弹兵们都闪开在一边。

正在吃饭的司机们惊讶地站起来看着油罐车从自己前一闪而过，门的警卫刚刚摘下步枪，油罐车已经闪过去了。

他边的战士们立即拉开枪栓密集击，车已经驶远了。他们调转车跟上。

小庄拿起步枪摇下车窗，陈排发动油罐车径直冲车场。

导弹发阵地，油罐车径直冲向警戒线。警卫战士措手不及，急忙闪开。陈排沉着地驾驶油罐车，撞断了导弹阵地的红白栏杆。里面的官兵急忙闪躲。小庄手里的步枪扫着。油罐车发疯一样拐阵地，前面拦着的战士纷纷躲开。

中队看小庄。小庄也反过来盯着他的。中队看了半天，错开了：“你们就是那俩漏网的侦察兵？”

“我是小庄！”小庄很鸟地说。

陈排很有礼貌地站直敬礼：“首长。”

中队眯起来：“你不是学生吗？”

白的导弹静静躺在发车上，旁边的战士们没有武，只能睁睁看着这辆油罐车冲过来。

警卫连长只好低：“是。”

庄混车场，低姿快速穿。

一辆油罐车的车门被陈排打开，他一跃而上。小庄也快速上了那边副驾驶的位置。两人趴在座位上。陈排笑笑，用匕首撬开车锁，找到两线条，他踩下油门，火闪了一下，车发动了。陈排坐起来厉声说：“准备火力掩护！——我们冲！”

对面的发连官兵也都很郁闷。沉默片刻，连长说：“都死了都死了，撕了条吧！妈的，还没开始就完了！”

小庄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