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们倒一冷气，担心地看着小庄。

咣当！钢板靶被自动步枪砸掉了。小庄在跟前站住。

小庄跟兔似地窜去，对面两个靶。小庄拉开保险，两枪命中目标。

老炮眨眨睛：“你说什么？”

小庄气呼呼到了最后一个击位置。

“报告！谢谢班长让我。”

小庄缓缓回过，看着大家。

山坡上，站在悬崖边的苗连放下望远镜，咧开嘴乐了：“终于被我赶上了一个！瞧见没，不得了了！六年的老侦察兵油，输给一个新兵！”

“那我也两百个！”

担任裁判的兵卡下秒表：“36秒！全命中！”

一个兵下秒表。

“36秒！全命中！”

陈排笑笑，看着兴奋的苗连不再说话。

官兵们都看得很惊讶。

小庄长一气，开始检查自己手里的步枪。

老炮冷笑，接过弹匣：“我先给你打个示范——侦察兵100米运动速，要求：40秒时间内，向前运动100米；这期间会30个钢版靶，打掉25个以上才算合格！听清楚了吗？”

“计时开始！”

“报告！我是说——要是班长输了呢？”

老炮走回来：“我就不要求你照规定动作来了，只要你能打完就行。你要是能跟我同时完成，就算你赢。”

新兵们突然在一瞬间爆发雷鸣般的呼，他们把帽扔上天空互相拥抱庆祝。老炮二话不说，开始俯卧撑，嘴里自己数：“一，二，三…”

陈排在旁边说：“苗连，那能算他赢吗？他明明脱靶了，是用步枪砸的。”

呼声迅速平息下来，新兵们愣愣地看着愿赌服输的老炮。小庄也看着老炮，运动造成的急促呼逐渐平息下来。

老炮仔细地观察着。小庄的动作虽然笨拙，但是判断很准确，而且反应速度非常快。他不时果断地开枪，靶都被命中。

老炮挥挥手：“准备好了，自己喊开始。”

靶来，小庄举枪就打，这一枪却打偏了。新兵们发惊呼。小庄毫不犹豫，一步过去，同时甩手里的自动步枪。

那兵下秒表。

新兵们看得缭。小庄张地看着，记着老炮的动作和靶的位置。

“战争就是你死我活不择手段！侦察兵在敌后，弹打光了怎么办？别说用步枪去砸，就是用牙咬用脑袋撞，只要能把敌人掉就行！再说了，他作为一个新兵，居然能想起来用步枪砸——他的脑不一般啊，稍加调教就是一个特兵的好坯！”

新兵们傻了。老炮也傻了。

老炮跑到最前面，最后一枪，对面一米的靶落地。

小庄接过弹匣，抓在手里。他呼，喊：“开始！”

老炮向前突，同时安装弹匣一个前扑倒地。保险已经拉开。斜面两个靶，老炮手起枪响，靶落地。他起，据枪快速前，不时命中周围的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