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先斩后奏

5月13日，星期一，北平。今天天气不错，yang光明媚，清风徐chui，衬得许多人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中午时分，清华大学的学生们捧着书本鱼贯走chu教室，许多人无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正想吆喝好友、室友待会一起吃饭，看见几个全副武装的军人，忽然gan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氛。

军人们很年轻，一shen笔ting的新军服、一杆刺刀闪着寒芒的步枪、睿智而jian毅的yan神，这些无不说明，他们来自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发生什么事了？”

“国军不是都撤chu北平了吗？”

“咦，那不是某某班的楚天歌吗？”

“可不就是楚天歌吗？”有认识的立刻叫起来，然后细细打量这个不见了两个多星期的校友，只见他穿着一shen笔ting的尉官军服，武装带上别着崭新的枪tao，正在向shen边的同学解释着什么。学生们纷纷带着疑惑围过去，渐渐明白发生了何事。

原来，楚天歌忽悠不见并不是家有急事，也不是shenti有恙，而是参加了29军的学兵团。

有对29军这支“抗日先锋”bu队较有研究的同学不禁问了：“学兵团？29军里有这个建制吗？”

刚刚从楚天歌口中得知一点pimao的同学眉tou一耸，斜了对方一yan，得意的卖弄起来：“不知dao了吧，新近成立的，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华北自治’听说了吧？就是他们挫败的，连石友三都被他们抓住了，这不，要在我们学校的cao2场上进行公审呢。”

“哦？！”学生们的热情被调动起来，有不知情的zuo恍然大悟状：“原来‘华北自治’是石友三等人搞的啊！这些汉jian真该杀！走，看看去！”

“看看去！”

学生们三三两两的集合起来，汇**liu往cao2场涌去。

cao2场上，水泥筑成的主席台上挂起了一条无大不大的横幅，上书：汉jian“石友三”等人公审大会，横幅下摆着几张桌椅，李铁书、陈师昌和一个白须老者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着话筒，横幅两边的竹竿上各架着一只大喇叭。十二个穿着崭新军服的学兵在他们shen后一字排开，每两人中间，各站着一个双手被缚的囚犯。

主席台下面，当先坐着一排或长袍或中衫ma褂的老者，大多须发皆白，看起来不是社会名liu就是一方绅士。坐者后面，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大多数人是学生，却也不乏走夫贩卒之辈。

cao2场边上，站了一圈学兵，总数在五十人左右，个个荷枪实弹、目不斜视，显然是维持会场次序的。

陈师昌见学生们进入cao2场的速度有点慢，想起欧yang云qiang调的速战速决，站起来抓起话筒说：“同学们快点，公审石友三等汉jian的大会三分钟之后就开始啦！”

李铁书回tou看了看shen后的石友三，再看看坐在shen旁和下面的一众绅士名liu，见大多数人都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想笑——他觉得欧yang云有些胡闹了——

清华大学校方gen本不愿意chu借这个场地、这些绅士名liu也没一个是心甘情愿来的，不过，面对学兵们黑dongdong的枪口及赤luoluo的威胁：谁不合作就是同情石贼，就是同情汉jian，有卖国嫌疑！这些名liu们没一个能ying得起来。

李铁书开始以为过了，担心学兵团从此会落个滥用qiang权的名声，把这个担心说给欧yang云听，后者笑笑，不以为然的说：“qiang权怎么了？我就是要通过qiang权告诉那些墙tou草们，学兵团对付汉jian绝不会心慈手ruan，迎接他们的永远只有铁拳！”

李铁书说不过他，只得听从命令，作为学兵团的“二把手”前来镇场子。

“二把手”这个名词自然是欧yang云嘴里冒chu来的，李铁书不想来，他矜持的认为自己的年龄不适合陪着学兵们胡闹，结果，被欧yang云一个“二把手”就给弹压了：“不行，你必须去，石友三是西北军老人，如果我们不尽快将他正法，等宋军长一帮西北军老人过来，那就没机会了。师昌、天歌他们都太年轻，这么大的场合没你镇着我不放心，这是学兵团的统一行动，你作为学兵团的二把手怎么能够脱shen事外？宋军长那里我来chu1理，恩，等中午你们那边开始的时候，我就给他打个电话，就说石友三已经被chu1置了，这叫zuo先斩后奏，哈哈！”

公审大会如期举行，欧yang云他们jing1心挑选chu来作为典型的六个汉jian、liu氓都是名声在外，随着楚天歌一一点名，cao2场上的人们开始发chu阵阵惊呼：原来是某某啊，他也有今日？…

石友三作为“北平自治”的召集人，自然首当其冲的被点名。别看陈师昌年纪轻轻，又第一次从事法官工作，威势倒是十足，他首先请shen边的老者宣布公审大会开始，然后将擒获石友三等人的先后经过略略叙述了，接着便厉声喝dao：“带石友三！”

押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