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丘吉尔守财似的更在意损失的大小，丁则显得比较专业，他关注的是为什么没能提前发现中国战机。所以，他第一时间调查的是几个前线雷达站，想清楚究竟是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还是因为中国人使用了什么战术，这才导致被偷袭。

“已经得到了确认。”

待在防空里，受着大地的震动，听着绵延不绝的爆炸声，丘吉尔终于意识到他可能犯了一个错误。不过即使到这个时候，他依旧不相信中国舰队备完全的作战能力，认为中国人这是在发动自杀式攻，即通过牺牲一定数量的轰炸机来达到威慑他们的目的。“中国人疯了，自杀式攻，一定是自杀式攻！他们的轰炸机本就不能实现往返敦——一定是这样的…”

“损失统计上来了？”颓然的站在唐宁街上，看着四黑烟袅袅，丘吉尔问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丁和一众军官。

“报告！敦机场遭到中国战机的全面毁坏！”

“报告…”

“应该是这样，”丁则是满嘴苦涩。有对比才知优劣，作为英国空军的司令官，丁本来以为放全世界，英国空军即使排不上第一第二，也至少在前三。但事实告诉他，在这个问题上，他太天真了——他们已经被中国人远远的抛在了后。

“报告！工业区遭到中国战机的轰炸，损失惨重！”

相比平民伤亡，让丘吉尔更加心疼的是敦机场以及一些重要工厂设施的毁于一旦。因为基本上于毫无防备状态，所以只要被中国轰炸机光顾过，下场要不被炸成废铁，再就是被夷为平地。

中国方面其实够仁义的，在空袭前还通过发放传单给予英国人警示并留足了让他们躲防控措施的时间，不过，平民伤亡还是难免。

轰炸只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如斯里姆和丘吉尔所料，中国的主力轰炸机中华鲟确实存在航程上的问题，为了确保参与作战任务的中华鲟不至于因为油料问题而现非战斗损失，所以陈师昌在制订作战计划的时候，特地限死了他们的滞空时间。即，参战的中华鲟不有没有抵达作战地域，一旦滞空时间到，则必须立刻返回。

有所恢复，但比之从前还是要弱上太多。这情况下，中国空军战机能上的优势便等于被无限放大了。

“你说我们的雷达无法发现中国机群？”丘吉尔对于防空虽然不是很专业，但也知这意味着什么，上重视起来。

“那岂不是意味着中国战机随时都可以向我们发起空袭，而我们本无法提前察觉？”丘吉尔睛瞪得大大的，眸满是惊恐。

虽然只是初步调查结果，不过情况已经很明了了。分布在中国机群飞行路线上的雷达站官兵并没有玩忽职守，而是中国机群骗过了已方的雷达。在丁看来，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其严重程度甚至要超过中国舰队空袭敦这件事本。

爆炸声终于停歇下来，防空警报也终于解除了。对于敦人而言，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