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廉君他们的反应够快，不过，这枚火箭弹瞄准的却不是他们。就在坦克引擎的轰鸣声中，杜廉君他们听见左边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然后听见车内的喇叭传团长李克勤的嘶喊：“向勇乾，报告你们的情况！”他们知，就在他们左边的那辆山魈，似乎被苏俄人的火箭弹击中了。

行中行炮击，哪怕是山魈这以底盘扎实著称的重型坦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钱万钧似乎得不错。杜廉君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钱万钧及时的轰这一炮，接下来，他们就可能迎来一次严峻的考验。

杜廉君沉着脸，并不答话。同为车长，他和向勇乾关系一直不错。向勇乾去年七月份才结的婚，前天和他闲聊的时候还跟他说媳妇多么贤惠，但是现在——苏俄人的抵抗，这才是开始。

“老怎么有火箭筒的？”钱万钧问。

了！”杜廉君冷声。久经战阵，杜廉君早看开了个人生死。不过饶是如此，当敌军阵地上反常的寂静一片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提了起来。

“轰！”杜廉君看到不远的一个树桩后面忽然闪烁一团火光，下意识的，他朝张海喊：“十一钟方向，火箭筒！注意！”

只有三十毫米径的战防炮，并不足以击破山魈的护甲，但是，却能够炸毁山魈的履带。从杜廉君他们发现敌人的踪迹开始，短短十分钟时间内，李克勤团就被击毁了三两山魈，另有五辆被炸断履带失去了机动能力，这却是包括江铁腰在内南线远东军指挥层始料未及的。

“老！”钱万钧忽然吼，然后就打响了全团发起攻的第一炮。

事实上，对于远东军打阵的坦克团而言，看上去已经变成废墟的苏军阵地，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当他们终于能够看见苏俄士兵的尸，以及能够听见受伤苏俄士兵的哀嚎声时，相对应的，苏俄人的反击终于来了。

火箭筒除外，反坦克枪、集束炸弹、爆破筒纷纷现，令李克勤到不安的是，当他们推到敌军的第二防线的时候，战防炮也现了。

一个苏俄士兵从一片尘土中探脑袋，他的右手抱着一捆集束手榴弹，左手正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钱万钧看到了拿捆集束手榴弹，眸瞬间瞪成了铜铃，也不登杜廉君发号司令，直接一炮打去。

相隔不过三十米左右的距离，钱万钧早早的又将炮正对着前方，于是，众人只觉得一声闷响，车剧烈的抖动中，一烈的硝烟味传鼻端，然后便是连续两声更响亮的爆炸声传来。能够看见外面景象的杜廉君，一张脸已经皱了起来——那个现形的苏俄士兵直接钱万钧轰爆，整个人便成了一堆碎。

张海也看到了那团闪团，他的反应很快，立刻控坦克，将坦克正面转向过去。无论是哪一款坦克，正面装甲总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