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甫这话说得有趣，孙立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着，他说：“好了我的张大将军，你就别胡思想了。说说我知的吧，最统帅这么应该和世界局势新现的变化有关。也许，我们国家要面临一次史无前例的严峻考验了！”

张灵甫为什么火气这大？不，其实不仅是张灵甫，远征第三军全官兵这段时间的情绪都有失常。而究其原因，和最统帅在来半岛战局上的“不合”不无关系。作为几乎全由黄埔系军官组成的远征第三军，自上至上自有黄埔式的骄傲。所以当初孙立人带着一帮黄埔天骄踏上中南半岛的土地时，他们是奔着彻底歼灭东南亚日军的目标来的。

“顾上将？顾祝同？”

“没这个必要，钟麟老弟，既然你提到最统帅了。我问你，就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张灵甫话只说一半，不过以他和孙立人之间的默契，后者当然能够领会其完整意思。孙立人倒是表现得相当的豁然，：“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是为了打鬼，让我怎么着都行。”

张灵甫对孙立人也是相当了解的，知他这话绝非违心之语。他想了想说：“总座，我怎么觉得这事透着诡异呢？要不，我给最统帅去封电报问问？嘿嘿，我和最统帅呆过一段时间，他当时就许诺无论我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

“是。”

张灵甫眨眨睛，神情变得慎重起来。“向山，我和总座有要是要谈，闲杂人等一概不准内！”他朝外面吼一句，然后斟酌一下用词，对孙立人小声：“总座，这未必是好事吧？您就不担心？”

只是战事的发展却事与愿违，固然，远征第三军的将士敢打敢拼，但是前有服用了兴奋剂的土著军队毫不惜命的阻拦，后来又因为补给资跟不上而难以打开局面。于是，远征第三军的官兵明明觉得自己再使一把力就能够打开局面，将小鬼赶来半岛，偏偏，他们的攻越来越吃力，伤亡也越来越大。看着小鬼将防御工事修筑得越来越固，而最统帅迟迟未能将请求的火坦克、火筒和火箭筒等装备足量的补给过来，自孙立人到下面的士兵，他们看着最佳攻时机离自己渐行渐远，自然难免火气上。

打难度会成几倍的提吗？”

张灵甫歪起脑袋想了一会，迟疑的说：“不好说，不过总觉不错，至少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什么六亲不认，什么好无耻。对了，虽说他平时看起来很随和，但是一旦起决定来，那是相当的有威严。奇怪了，他和顾祝同那帮人应该不是一条路上的啊，这回怎么穿起同一条来了？”

应该是能够理解张灵甫的心情的，孙立人拍拍他的肩膀说：“怪话少说，这一次，统帅应该是准备动真格的了。听说，顾上将已经受命赶往这里。有他亲自坐镇，我想最统帅肯定不会推诿我们的合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