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象力，是沙盘推演的结果。”耸肩成了习惯的谭笑继续：“难发生在西班牙的战争还不能推演德国人在二十年休战后要的吗？”

“谭师长的意思是，为了打压德国人，法国人应该…应该让中国人占便宜？”

他看了看容慧，神里透着欣赏：要是能把法军那些旧库存当垃圾卖掉，补库存当然要买他们的新型施耐德。问题是，谭笑会买吗？

当大家忽然陷沉默时，谭笑接着说：“也许废铁的说法是有过，毕竟它们还能发，不过，要作为买卖，我的价大概也不能比对英国人的价。也就是说，只能到比回炉加运费稍的价格，如果你们还有兴趣的话，也许我会乐意古董收购商的。”他一副无所谓的样。

铁卖给我！”谭笑笑着耸耸肩。

“下次大战？！上帝，谭师长的想象力真丰富！”贝当表情丰富了起来。

贝当的心思猛：谭笑已经和英国人易了！很低的价格买了某英国炮！

“贝当先生，作为商人，难你不希望向法军卖更多的商品？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作为法国人，难你不希望法军拥有更先的武去抵抗侵略者？别跟我说德国人不堪一击！上一次你们也这么说，如果不是国人的一百五十万大军加，如果不是那场大，谁知结果会怎么样呢？”谭笑毫不客气。

“是的，元帅是我们家族的荣耀！但是，法国政府并不好说服。”

“我想，法**也许真的会愿意用垃圾的价格把那些古董卖给我！”谭笑耸耸肩继续：“因为德国人正在努力通过一项计划，用这过时的大炮换取我国的钨砂。如果法国方面能以很低的价格向中国售这款炮，那么只有两个结果，德国人可以换取的钨砂大量的减少，或者，德国人把这些炮留到下次大战和你们火而把更先的型号运来中国！”

“嗯哼，我的姓氏！”法国人正在顾左右而言他，尽快地恢复他的优雅。

意外，当猪哥得来的意外！居然有机会从法国人手里买到克虏伯！

忽然恢复过来的谭笑让大家有措手不及。把旧L/29克虏伯上天的贝当更是哑无言，本来想借机会卖掉法军库存的战利品，并且让法军补充新款施耐德的容慧也受了当一。他们甚至怀疑谭笑一开始就在装蒜，等话题买卖才突然发难！

“当然有难度，经过二十年的和平，那些在上次战争中的英雄都老了！…但你有优势，贝当先生，你是法国最了解

“二十年休战？…这不是和平，是二十年休战！见鬼，这家伙还真是个欧战通，连法国元帅对凡尔赛和约的评论都那么清楚！”贝当现在不敢再小看前的小猪哥了。

谭笑当然想买，假如价钱足够低的话。虽然这炮已经让它的仿冒者们超越，但在原来的历史上，它们却真实地成为了**的制式武，而且使用情况还很不错－－－－抗日**的情况是只要有炮，足够便宜，越多越好！而且，如果他能以很低的价格拿下，那么接下来德国人想在钨砂换贸易中，再向中国价倾销这过时产品就成为不可能的事，要么压价，要么拿更先的型号来换！

现在觉有手足无措的换成了埃里克。贝当！他完全被谭笑的一番演说给震住了！谭笑说得不错，如果这个说法能取得法国政府的认同，那么，他将极有可能成为这一计划的执行者，通过对华的经济合作、军火买卖、以及法军本的库存补充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有一天成为国家英雄！－－－－而这些，并不是幻想，至少谭笑的演说论据十足。

“也许你不认同，但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说服你们政府那帮政客的一个说法，利用得好，也许贝当先生不光会成为一个举世知名的军火商，还会成为法国的国家英雄！”谭笑继续着他的演说：“如果我是你，会利用一切的影响力，包括你的姓氏，把法国在上次大战中得到的一切德**备，大炮，步枪，机枪，手枪，乃至刺刀和钢盔，用最低廉的价格，最优惠的条件，比如说无息贷款通通到中国来！最好是还能援建中国一个大型金属冶炼基地，让中国可以把钨、锰等德国最需要的金属行加工，断绝德国的廉价矿产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