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帅可是从没有怕过日本人，大帅曾经说过，‘不要看关东军在南满铁路沿线驻扎了一两万人的队，那都是吓唬人的，真要把他惹急了，他一个电话，南满铁路沿线各县，一晚上就能把南满铁路给个光，那时他要收拾分散驻扎的关东军，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次，为了息事宁人，又暗示荣臻兄把关衡去…”

臧士毅转述张作霖的这番话，韩光弟和齐兴亚都没听说过，不过看荣臻也是频频，显然他是知的。

在东北军中，张学良现在确切地说是有两指挥班。

因为关衡是齐兴亚带人从兴安屯垦区抓回来的，他本以为张学良只是个样给日本人看，万万没有想到，现在张学良竟然要把关衡真的给日本人这让齐兴亚即愤怒又张

因为张学良关后，名义上是掌控关内外的辽、吉、黑、、察、冀、晋、绥等北方八省和平、

臧士毅看了看边的韩光弟，又看了看既惊讶又愤怒，脸涨得通红的齐兴亚，然后把脸转向荣臻，冷笑了一声说：“我们那位少帅可是即想要，又想要贞节牌坊啊看来老弟你要替我们的这位少帅来背这黑锅了。”

因为愤怒，齐兴亚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扭曲，盯视着荣臻追问：“参座，少帅暗示要把关衡给日本人，这件事可是真的？”

后面转述张学良的话时，荣臻说的换缓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来的。

韩光弟还想再劝荣臻，荣臻书房的门却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一个全副武装，穿黑警察制服的级警官，和一个东北军上校军官一前一后地闯了来。

对于韩光弟的建议，荣臻只是苦笑着说：“斗瞻，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到时候，不要说日本人，就是少帅都会找我要人的。”

荣臻默默地，声音有些低哑地说：“我刚刚当着奉久兄的面给少帅打过电话，本想请少帅在这件事情上指示，可少帅说，他和英国公使兰博森已经约好了，上要到前门剧院看梅兰芳演的《宇宙锋》。关于关衡的事情，他要我‘尽快酌情全权妥善办理，一切以东北地方安宁为要。’”

张学良认为以黄显声的明练，可以在中日冲突时最大限度地控制住一线局面。

听说韩光弟有好主意，荣臻猛然抬起来，急切地问：“斗瞻啊，你有什么好主意，你快说。”

在韩光弟谈到宋哲武夸赞关衡时，不仅荣臻，就是臧士毅和齐兴亚也都很有些不自然。

“哼”

韩光弟继续说：“在第四路军里，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宋司令最喜有气节的人，到了第四路军，以关衡的才，他最少也会个师长。”

黄显声之所以被张学良任命为辽宁警务长，是因为关东军在辽宁胡作非为已久，时常和东北军发生。为了避免东北军和关东军发生正面冲突，作为非正规军的警察力量可以成为两军之间的缓冲，了事情，也方便涉。

仅从军事角度来说，这是张作霖认识到了关东军的弱，没有了铁路的通联系，分散驻扎的关东军的形态甚至不能说是一字长蛇阵，那就是一条蚯蚓，几十万东北军要收拾分散的不能再分散的关东军，那是绝对不会有一问题的。⑤⒏

韩光弟因为关心关衡的安危，心中急切，一向心思细腻的他也有些了方寸，说话间竟然没有注意在场的人的反应。

臧士毅重重地哼了一声，气愤地说：“真不知他是不是大帅的儿？”

对于臧士毅对张学良明显的大不敬，荣臻并没有什么不快的反应，只是长叹一声，低下了。

级警官是辽宁警务长兼沈公安局长黄显声，上校是东北军副官长李济川。

韩光弟不由暗暗佩服起张作霖来。

黄显声字警钟，辽宁省凤城人。18年北京大学实习班，因参加五四运动被迫辍学回到沈。21年，黄显声考东北讲武堂三期炮科，毕业后得张学良信任，曾任张学良卫队旅旅长。

不要说关衡得很对，就算是关衡有罪，那也不能把一个认真履职的东北军团长给日本人去杀害，也是应该由东北军自己理。如果关衡真的被给了日本人，给中村震太郎偿命是轻的，恐怕会死的极为凄惨，那样的话，他齐兴亚在东北军里就真的没法再待下去了。

臧士毅和齐兴亚也都看着韩光弟，急切地等着他的下文。

“就说关衡越狱潜逃，让我带他到第四路军去。我们宋总司令对于关衡死中村震太郎一事极为称赞，多次赞扬关衡机警练，敢为东北军诸将领不敢为之事，是东北军中少有的铮铮汉。”

韩光弟忍不住地说：“荣参谋长，我倒有一个主意…”

去年，又被张学良任命为辽宁省警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