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武的话中之意，胡毓坤当然也是听得来，不过胡毓坤只是略微动了动嘴角，并没有声，毕竟张学良还在这里，他可以不买宋哲武这个临时长官的面，可他不能不给张学良的面。

张学良指着旁边的少校说：“这是我们东北军空军的少校飞行员志航。他这次来是要负责联络东北军空军合第四路军作战。”

张学良哈哈大笑着说：“好！好！文戈，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可就有了底了，这西线的战事我可是放心了，这下我就可以专心的对付东线的老了。”

对胡毓坤这个人，宋哲武没有什么印象，不过看胡毓坤的神态，宋哲武可以觉到胡毓坤说的是真心话，并不是故意说给张学良或者他听的。既然像胡毓坤这样的级军官这样有信心，张学良为什么这么担心对苏作战失败？

张学良拉着宋哲武的手，来到跟在他后的两个东北军人前，指着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将军官，给宋哲武介绍说：“文戈，这是我新组建的防俄第二军军长胡毓坤，他的队现在就驻扎在海拉尔、满洲里一线，以后就归你指挥。凌尘和你的李参谋长都是保定军校毕业，熟悉得很。他们还一起打过群架呢。”

志航这个名字宋哲武可是知，飞行技术及其，曾经在蒋介石五十大寿时，架机力压徳

宋哲武听胡毓坤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对第四路军并没有放在里，第四路军只在后面支援他们就可以了，有他们防俄第二军就可以打败苏军，甚至对苏军还很是轻蔑。

“打仗就是打的气势。如果东北军现在就上下都没了气势，这仗还真就不好打了。”宋哲武笑着说：“俗话说的好，‘狭路相逢，勇者胜。’，大战之前就需要凌尘将军这样必胜的气势。”

可是自从昨天他看到李文田和张亚飞带来的队后，他的心里又升起了一隐隐的希望，特别是在同两人谈后，张学良心里取胜的希望更加明显，只是他现在最想在第四路军的最长官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现在他听到了！

胡毓坤很随意地给宋哲武敬了礼，淡淡地说：“防俄第二军各已经在满洲里一线布防完毕，我兵粮足，如果有第四路军我们的后援，我可以一直打到赤塔。”

对胡毓坤虽然没有什么印象，可宋哲武对满洲里的大战结果可是清楚地很，满洲里—扎赉诺尔战役东北军可以说是彻底地惨败。

这支队现在的情形来看，跟苏军作战那是必败无疑的。在张学良看来，能以地利之优不要败得很惨就很不错了。

“文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关云长’”

从张学良的笑容里宋哲武可以到他对志航很是满意。

“不过，‘夫将者，未言胜先言败。’仅仅有信心还是不够的，要想取得胜利，必须要准备充分，不仅要知己，更要知彼，要预见到各可能现的问题，并预先好应对准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宋哲武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一下信心有些爆棚的胡毓坤。

在宋哲武的记忆里，苏军于11月16日零时开始起对扎赉诺尔的攻，11月18日占领扎赉诺尔；1第15、17两个混成旅被基本歼灭，被苏军俘虏的东北军官兵有8o第15旅旅长梁忠甲及其司令军官约25o名。战死约15oo名，冲包围者不到2ooo人。丢失大炮3o门，装甲列车2辆，以及大量的军事资；而苏军仅战死123人，负伤6o5人。

张学良微微一皱眉，苦笑着说：“文戈，我们东北人格都很直，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他们之所以有信心，都是这段时间在东线第一军和苏军狠狠打了几仗，虽然我们损失不小，可苏军每次都没有占到什么大便宜，每次都被我们打了回去。其实他们不知，老还在不断增兵，这大战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