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我会抓！”沈心果断的答。

“问题分析，首先国家有没有把所有企业的资料整理来？空对空的想是没用滴。我就举个纺织企业的例，北战争结束的时候，我们大大的淘汰了一票纺织企业。可是我问你，从那次之后到现在，又淘汰了多少纺织企业？”韦泽看沈心总算跟上了脚步，他也轻松了不少。

沈心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发觉自己几十岁的人，得知整件事在韦泽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第一反应居然是生些抱怨撒的冲动。而沈心的自尊心是不允许他这么的。所以沈心一步问：“都督，我回到北京之后该怎么办？”

“呵呵。哈哈！”沈心忍不住放声大笑。是的，梓炀同志是不会写有关他自己的书。特别是不会写他主席的经历。沈心很快就收起笑声，看到了一新的方向，特别是解决当下局面的方向，沈心决定先完全明白再说，他连忙问：“都督，国企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沈心眉几乎拧成一个疙瘩，思索了好一阵，他突然眉舒展，整个人看着都有些容光焕发的意思。“都督，您的意思是说，实事求是的政府是成功的基础，成功不是判断政府是否大的标准？”

脑转过来之后，沈心有些不解的问：“都督，您早就知这个理。为何不这样讲来，或者早早的把大淘汰的方针定来。如果您早就这么，又能省多少事情！”

“…，也就是说，都督您早就准备看我们的笑话了？”沈心觉得很是讶异。

“我知你早就对梓炀不满。也一直想找人替换掉他。我觉得呢，还是多观察一下。梓炀同志的问题也许是能力问题，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对于新思路，中央还是逐渐解决吧。我其实担心的是有人会在这时候浑摸鱼。所以先准备大规模的财务清查，同样行全面统计。这两样准备好，只要我那时候还活着，我就会京。你先回去把这些办了。”韦泽最后忍不住说了个小小的笑话。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是一选择标准，而不是结果。是先有人，你才能选人来。你要是问个很快乐的人，他们的快乐有什么秘密。他们基本会回答，必须保持乐观，不要悲观。实际上这帮人天生就倾向于在所有事情里看到积极因素。他们的快乐大多是与生俱来的，在生活中恒定不变。一旦人们混淆了选择标准和结果，错觉就会随之产生。凡有人讴歌某东西值得追求——健的材、貌、收、长寿、影响力、快乐，你都要看仔细。那到底是选择标准，还是最终的结果。不要看那些狗成功的理由，这些理由对绝大多数人都不用，因为倒霉是不会拿起笔来写他们是怎么成功的书。沈心，你看看梓炀同志，你就知倒霉为什么不会写书啦！”

谈完话，两人各自上了飞机。先是韦泽的飞机起飞，之后是沈心的飞机。当两架飞机消失在天空中后，空的机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坐在飞机上，沈心先是一阵沉思。照韦泽的思路看待问题之后，他很快就发觉当下的困局是必然发生的。然而对于收拾这个困局，沈心满是信心。正如韦泽所讲，被这个困局为难了这么久，为了解

“沈心，国家的大是非常冷酷的事情。大就意味着淘汰，还是不断淘汰。你还记得五十几年前么。我们淘汰燧发枪，把大量火帽枪卖给安南和暹罗。不少同志抱着枪哭了。舍不得啊。那时候咱们才淘汰了多少枪，几万支。北战役结束之后，咱们淘汰了多少枪，几百万。不论从工艺到成本，这几百万支枪都远胜当年的火帽枪。那时候大家不心疼么？心疼的很。可是该淘汰就得淘汰。”

队对战，你认为谁能赢？”

“…您是说，因为产能过剩，或者市场变化。很多国有企业撑不下去是必然而不是偶然么？”沈心原本就听过这样的理由，但是敢说这话的人很少，影响力也很小。就如同蚊般嗡嗡嗡的在耳边嘀咕，讨厌，却未必能看到。此时韦泽说了同样的观，沈心立刻就有了思路。

“因为你们不会听我的。即便有人打着我的旗号，和我的本意也完全不同。我很认同孔的话，不悱不启，不愤不发。正常人都会认为，抓了满手是好事。非得碰到满大包，非得上下求索之后，光复党中央才能明白这想法是错误的。”韦泽微笑着答。

韦泽继续微笑着答：“我活着的时候你们这么，多让我看看你们笑话。我死了之后，你们要是这么起来。我就不知别人会不会把这些当成笑话来看。”

“好像。没有再淘汰。”沈心对这方面没有研究，所以他只能开动脑仔细想。

韦泽冷笑一声“哼！岂止没有淘汰，北还增加了几十家大型纺织厂。加上其他企业的技术升级，产能不仅没有减少，基本增加到了战前的五倍还多。就这惨烈的竞争，你觉得怎么经营才能经营好？国有企业对于国家很重要，但是这不等于某些国有企业就永远不会倒掉。如果真有永远不倒的国有企业，我们现在就还在继续使用火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