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到钱么？”刘思贤还没听到关键问题的解决办法。

“糊涂！”周正雄大声说，不过语气里面倒是没有发怒“我们当年怎么给都督拍着脯说，我们一定能把企业好，让湖北变得更好。现在我们去都督那里求救，是自己打自己嘴。找李维斯那家伙求助？那家伙等着看我们笑话等了多久了。我们就这么没脸没不成？”

李思贤能够说这样的建议，自然不会是一时兴起。听周正雄说完，李思贤说：“老周，脸面不能当饭吃啊。我们要是能解决，多难的关咬咬牙也就过了。现在的局面靠咱们只怕是解决不了。我也问了一些厂长，他们的说法都一样。我们几年前对厂收税太重，厂里面设备没办法更新。现在其他企业用上了新设备之后，造来的东西就是比我们，价钱还便宜。这不是说单纯整顿厂里就能解决的问题，若是没有钱来更新设备，行相关培训。我们的产品和别人的差距只能越来越糟糕。”

毕竟合作了这么久，刘思贤的预应验起来。周正雄说：“厂只能一个一个救，所以就先确定那些和外面相差不多的厂先救。凡是从外省来的消费品，都先从咱们湖北下架，必须先卖咱们湖北的同类东西。”

。从过年前最后发工资的日开始，老婆就黑着脸，这些年来还是第一会到这样的局面呢。刘思贤家当然不缺钱，既然刘思贤自己完全撑起了家收的责任，又不是有特别的需求，必须靠老婆的工资来支持家里生计，他老婆的工资从来都是自用，刘思贤从来没有问过老婆工资的问题。现在刘思贤知老婆因为手里没钱，负面情绪不断积累。有了这同受，刘思贤也觉得这事情如此下去不是个办法，太多家完全靠工资生活。工资一断绝，意味着好多家没了收来源。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普遍情况。那些国有企业的日照样红火，不仅工资没有丝毫影响，年终奖该发的照发不误。两相对比起来，省属企业的日就显得格外惨淡。老婆不兴，刘思贤也乐得跑来单位上班。可是坐在办公室解决不了问题，省属企业完全看不到解决的途径。周正雄刚烈，他能动用各手段来撑。刘思贤想尽了办法也找不到撑下去的手段。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只能维持一时，却没办法维持一世。

“所有企业开始行整顿培训，绝不能让企业散了。封闭式培训，不要让他们和外面接。”这是周正雄第二个办法。企业不是农庄园，农被封建制度束缚在土地上动弹不得，企业维系和员工关系的只有一纸合同。如果员工一定要走，企业也没办法。某意义上，周正雄宁肯忍受拖欠工资，也不让企业员工脱离，这是很有远见的法。任何企业都不可能独自存在，让企业生存发展的是人而不是企业这个名。如果员工大量走人，特别是骨人员大量失，这个企业就名存实亡。只要当过级军人，就能理解这个理。一支完全由新兵dan们组成的军队没有战斗力。那些由优秀骨带领的军队才能战无不胜。这需要时间去训练，这需要战场去磨练，去淘汰和筛选。

“现在只要银行能够放钱来，就能缓过去这个关。我们先度过这个难关再说。”刘思贤继续劝说。

这地方贸易保护主义的手段甚至在发生前就被韦泽都督预言过，也被韦泽都督反对过。不过正是托了韦泽都督的教育，各省才对此有了一个明确系统的了解。周正雄这么让刘思贤觉得这家伙真有骨气。

这话说的时候语气够，与其说是建议，更像是言相求。周正雄却仿佛被烙铁了一下般激动起来，他语气烈的说：“不行！不能这么！”

“另外，这些现任厂长能撤掉的就慢慢撤掉。他们是靠不住了。以前那些提过意见的，我们要想办法回来。”周正雄讲述着自己的安排。

“什么办法？”刘思贤竖起耳朵准备听。

“你准备从哪里钱？”刘思贤觉到一不祥的气氛。能钱的方案拿了不少，其中不少都已经用上，剩下没用的方案是省委觉得不能这么搞的过份方案。以周正雄的格，到了这等关，他只会上。

这些问题周正雄也知，他答：“这些我想过了，归结底还是一个钱。只要能解决钱的来源，我们就能缓过这气。”

这些天来刘思贤也了不少思想斗争，看周正雄还是一副撑到底的模样，刘思贤终于忍不住说：“老周，咱们去找都督，或者找国务院吧。”

可周正雄却叹气，暂时不吭声了。

“能！后面的办法一定能！”周正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