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内外转换（九）

祁睿他们被安排与北海dao军的司令bu一起北上，计划的日期那天行动正式开始。在jing1锐的bu队掩护下，数量不算太大的军bu开chu了驻地。

“最近怎么不见你说话？”李延年边走边问shen边的祁睿。

祁睿从容答dao：“不知dao该说啥。”

这理由真充分，李延年一时竟然找不chu适合的回应。这几天不仅是祁睿，大家也暂时找不到适合的问题。一通拉虎pi当大旗的话居然能说服北海dao军选择北上行动，李延年等人都觉得十分不解。中级学员们可不是十几岁通过考试成为军校生的maotou小子，这些人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都有。成为学员之前军阶起码是少校起，中校也并不罕见。让这帮本就不熟，某zhong意义上还chu1于竞争关系。大家都知dao有些话gen本不能问，即便问了也未必能得到准确的回答。更何况领导还没说话呢，也lun不到下面的这帮学员说那么多。

李延年和祁睿还算是比较熟悉一些，他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过来问问。见第一个话题掉在地上，李延年干脆就说起他关心的问题“北海dao这些人是怎么想通的？”

“不知dao。反正肯定不是因为我。”祁睿答dao。

对这样谦虚的回答，李延年哈哈一笑“哈哈，别开玩笑了，你和他们讲了那些之后他们就北上，若是说没有你的关系，谁信啊？”

祁睿情绪稳定，他微微louchu笑容“老李，你若是见到一个人在tiao求雨的大神，然后下雨了。你觉得是那个tiao大神的人求下来的雨么？北海dao军北上就是下雨，我就是那个tiao大神的。你要是真的认为是我求到的雨，我也无话可说了。”

这么一个回答颇有哲学思辨，李延年一时竟然无法再说啥。他颇gan意外的思考了一阵，才继续问dao：“你觉得他们之前已经决定撤退？”

祁睿点点tou“至少是一bu分人态度jian定的决定撤退，也没时间让他们继续瞎讨论。现在北海dao那边很清楚，仗打成了烂仗，脱离战线重整旗鼓大概是最好的选择。”

这不过是最基本的战略判断，李延年当然明白祁睿所说的这些。令李延年无法放下的是祁睿对此事的自我定位。就如祁睿的那个比方一样，如果一地干旱，tiao大神的神汉真的来一段疯疯癫癫的舞蹈后大雨倾盆。神汉自然有得到奖赏的权力。可an照祁睿的说法，他tiao不tiao这段大神都会下雨，那祁睿的功劳又在何chu1呢？

想到这里，李延年笑dao：“祁睿，你可够谦虚的。”

“没错，太谦虚也不合适。说得好像跟你没什么功劳一样。”旁边的ma晓明听完之后也cha嘴进来。祁睿可以谦虚，周围的同志们却没办法谦虚。不guan北海dao军内bu是怎么营运的，经过何zhong讨论。对于光复军来说，这帮学员们前来的目的是希望能够让北海dao军北上，事实上北海dao军也算是以相当快的速度北上了。阶段xing的功劳已经立下。有了功劳就要分工，祁睿说的这么轻描淡写，难dao不准备让兄弟们分工不成？

祁睿对这些事情看得透亮，他笑dao：“我说的是zuo事，北海dao军选择北上绝不是我以一个人之力推动的。至于评功，那是领导的事情。我还能比领导更niu，给我自己先确定评什么功劳不成？”

这下李延年和ma晓明两人都暂时选择了不吭声，而其他几名学员却往祁睿这里靠了靠。大家这几天没怎么和祁睿说话，就是因为大家都知dao自己想说什么，却不知dao该怎么和祁睿说。若是祁睿现在志得意满的说“北海dao军能够北上都是我的功劳”，那大家就真的没啥和他好说的。祁睿对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对于他所起作用的评价也很中肯。这就有了关于分功的讨论基础。

分功是极为个人化的事情，基本是一场零和游戏。总功劳就这么多，任何人多分一块就意味着其他人少分一块。祁睿说的很对，这是领导均定的问题。然而决定领导判断的因素很多，若是祁睿能够巧妙的应用一下自己在其间的表现，他当然有理由获得更多奖励。就如那个tiao大神的比喻一样，如果chu钱请神汉tiao大神的人完全不相信神汉的癫狂舞蹈有用，那就gen本不会有tiao大神这码事。既然有人chu来tiao，那就意味着一定掌握着资源的人认为chu来tiao有用。

这zhong有点诡异的低气压让祁睿觉得浑shen一阵阵的不舒服，他很清楚这些同事学员所期待的东西。那就是功劳。中级培训中如果能够达标都要升一级，不过想达标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些一起来的学员被委任了工作，自然有了更早达标的可能。北海dao军北上的结果就意味着功劳，谁都希望这份功劳能够成为自己未来的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