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并不常见，吕定生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么你觉得以后会怎么样？”

吕定生饶有兴趣的看着祁睿，他问：“对你来说，你觉得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只是决定承认事实，接受事实喽？”

丁有三沉默了十几秒钟，虽然通话质量不是很好，他语气中的那疑惑还是能听的很明显“你这是准备公开表态么？”

吕定生在军法见过这么多人，办过太多的案。漂亮话他也听得多了，让他到意外的不是这番话，而是祁睿的态度。说了自己都不相信的大话，说话的人在态度上总会有一期待别人认同的冲动。而祁睿上尉说这话的时候可一都没有这觉，至少在吕定生的觉中，祁睿上尉只是在讲述一个他自己的看法。而这个看法，是祁睿经过反思之后得的。

“我想让你写个证词，有关你在安排李光祖休假时候是怎么的决定。”吕定生说了他的目的。

“他说了实话。”吕定生讲述着自己的最大观。队的思想建设从来不是军法的工作，铁打的营盘的兵，三年的服役期，每年都有新兵加，每年都有老兵服役。军法要的不是未来，而是已经发生的过去。在刚加军法的时候，吕定生倒也希望过自己能够成为看透人灵魂的试金石，这样才能更好的判决。

“是的。发生过的事情我就承认，队的决议我就接受。我个人只想在队好好。”祁睿听天由命的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丁有三对此非常在意。

吕定生不再多说什么，他安排办公室人员带着祁睿去写报告。等祁睿去之后，吕定生给人事的丁有三拨了个电话。等丁有三接起电话，吕定生说：“丁长，你这会儿忙么？”

“给你五分钟。”丁有三的声音混合着电波杂音从听筒里面传了来。

吕定生并没有任何迟疑，他率直的说：“我是不是要公开表态，那也得看吴师长准备到什么地步了。如果说吴师长在公开场合要求祁睿上尉退役，那我就只能在公开场合表示反对了。”

“他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在意？”丁有三更兴趣了。

然而这些年下来，吕定生对自己的能力并不满意，对于那帮被送到军法来的人更不满意。现在他在祁睿上看到的是一很透明的觉，这并不是说吕定生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祁睿，他中意的是祁睿的态度。不结果是让人欣喜或者失望，祁睿都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并且跟着时间的步向前走。

吕定生答：“我原本就不赞成吴师长的置，我想你也知。我这次见到了祁睿上尉之后，觉得这样的同志被撵军队也许是咱们队的损失。”

祁睿这次没有去想，他直率的答：“既然队的决定已经下了，我就接受队的决定。对我来说这件事已经结束，我趁着这个时间复习一下以前在军校里面学的内容，等着队的安排。”

吕定生率直的说：“我见到祁睿上尉了，让他来我这里写个报告。咱们长话短说，我个人不建议让祁睿上尉退役。”

祁睿抿了抿嘴，这个问题有些乎他意料之外。其实会被军法长叫来这里，本来就是非常意外的事情。祁睿开说：“我当时也不是态度很定的反对李光祖去探亲，之所以在连的会议里面反对，是我觉得李光祖一旦和他弟弟见面，一定会起冲突。我只是想避免冲突。事后我也不是很持的立刻要把李光祖带回来，所以我认为我自己有责任。队对我的置，我没有反对意见。”

见祁睿不辩解，不申诉，只是单纯的服从命令。吕定生忍不住问：“还有个问题，是我想现在问你的。你对队对你的置有什么看法？”

“是！”祁睿答。

如果被送到军法的人都能这么面对现实，至少吕定生的工作就能减少太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