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聪聪带着一丝嘲讽的气说：“乌纱帽肯定是没有了。当然了，如果他们真的只是事，估计也不会有这么惨。可我是觉得，不少人是图得政绩去的，这么一想就完了。更糟糕的是，有些人不光要图个政绩，还要趁着给他们松绑的机会给自己捞一笔…，呵呵，都督可不是对此没有准备。”

沈心没有和王明山辩驳的打算，倒是庞聪聪说：“活跃起来就会有人事，从整上讲，我们可以从那些悲剧里取教训。可那帮悲剧的主角可不会这么想。这次推行份制企业，一定会有人倒大霉的。”

王明山有误解了沈心的态度，他解释：“现在不引竞争也不行，就跟军队农场一样，有些以前情况下很好的模式，在新情况下已经不合适了。我举个例，以前咱们造针的企业，曾经给国家贡献过很多。到现在了，很多企业不说彻底烂掉，也死气沉沉。一个产品多少年都不变。不说提效率，有关系的还想拼命往工厂里面人。一个造针的工厂能有什么技术量，能有什么前途。挤破想去的又能是什么人？技术量的工厂还好些，毕竟国有投，他们也承担了相应的科研项目。那些技术发展暂时到的工厂，就只能靠扭转经营制度来解决问题。若是没有竞争，想让他们自己动起来，那简直是比太从西边来都难。”

“沈心，都督这是铁了心要推行竞争机制了。”王明山叹。

这是很容理解的事情，沈心刚参与理军队农场的事情，很多人就是图的让自己四面光八面镜，要让人人都承认他的好。如果是拼命给大家发工资，这倒也罢了。可凡是这么的，无一例外都在给自己的袋里面猛。军委对这人的打击非常严厉。

会议休息时间，王明山、沈心、庞聪聪三人一起商量起此事。就现在看，政府升迁资历已经逐渐清晰起来。有过各级地方工作经验，有过执掌级工作的经验，有在大型国家企业工作经验。这三个人都基本符合条件，而且也被认为是韦泽非常认可的同志，他们相继成为总理的可能不小。在这时候，与其互相之间来一场大内斗，还不如好好的合作。更不用说他们之间作为战友，私也是别人比不了的。

王明山叹：“比你想的要夸张的多。我曾经觉得大家总是要追求上，就算是不追求上，好歹也追求钱呗。可是我现在看，这事情还真不一定呢。去东北地，好好的话，几年也就能挣不少。可很多人就算是知这些，也宁肯在城市里面混那个死工资。我觉得都督说的很对，现在就得在工业化的现状下，让整个社会活跃起来！”

“有这么夸张么？”沈心不是太认同王明山所说的情况。

这件事在中央里面引发的冲击一都不比允许各省搞份制企业来的更小。

虽然这话并不是王明山和庞聪聪真心想听的话，但是至少也算是及格。两人也不再多说，又聊了一阵，两人就起告辞了。

王明山觉得庞聪聪的话说的有情绪化，他连忙给沈心了解释“书上写，资本营运靠的是资金和信用。现在呢，地方上资金并不充足，有的是国家积累的信用，不都督怎么讲，肯定有人会滥用国家信用。我一开始也是反对的。不过都督说的也对，保护期总是有极限的，若是我们什么都护着，那只能护一群废来。想成长，都得遇到摔打。”

沈心也没多说什么，他当过北方四省的负责人，知地方工作的艰辛。不过现在看起来，韦泽当时把沈心安排在那个岗位上属于有预谋的行为。

“竞争么…”沈心其实不反对竞争，军队里面这次清除那些没有能力行军队建设的老同志，中年同志，青年同志们可没有兔死狐悲的觉。大家反倒是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互相之间的竞争能够很有效的提内的活力，而且那些遭到一两次竞争失败就垂丧气甚至自暴自弃的同志，也没有任何理由一定要让他们能够得到更的地位，拥有更多机会。

央行书记王明山和国资委书记庞聪聪与韦泽一起讨论过有关建立份制企业的问题，看到此事就这么得到中央的通过，两人并没有特别乐观。

见王明山与庞聪聪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沈心只能表态了“对将来会发生，我现在只能等着看。不过既然都督了这样的决定，我就一定会跟着都督走。”

“哦？能倒霉到什么程度？”沈心对这话有了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