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韦昌荣对韦泽这发言里面那问心无愧到些佩服的时候，就听韦泽继续说：“就算是咱们不想走到哪儿说到哪儿，咱们也不到啊。”

韦泽没有这怅然，他笑：“一五计划完了之后就是二五计划，二五计划完了之后就是三五计划。只要这个国家政权继续存在，五年计划就会一一的继续下去。你说什么时候会完，这个国家完了，五年计划就完了。社会必然是一个向前发展的过程，整个统治阶级只要没有自己把自己搞死，他们就会主动被动的先前走。”

“呵呵呵！”韦昌荣听了韦泽的话，无奈的笑起来。

韦泽与韦昌荣算是层负责制定政策的人，他们即便是知只能走到哪儿说到那儿，可好歹还能决定方向。上层领导集里面相当一分都只能被人推到哪儿、到哪儿、说到哪儿。

韦泽提起永兴，韦昌荣也忍不住想起那段岁月来。虽然走永兴之后，光复军就越战越，直到所向披靡的程度。可那都是走到现在之后回看的时候才能发的慨，路的意义就在走过之后才能知。如果从事后来看，韦泽当时指的方向是完全正确的，可方案在现在看来简单到可笑的程度。

湖北省委副书记周承瑞本就没有为了挽救自己的上司而去奔走，他就稳稳当当的承担起了省委书记的实际职权，并且开始认真的跟着韦泽的政策。

现实的例摆在这里，层都主动或者被动的老实了。等人大代表们抵达南京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空前团结一致的中央政府。这些负责沟通基层与党政系联系的代表们明确的得知两件事，1869年为民朝元年，也就是在1869年，第一个五年计划正式开始执行。

韦泽看着自己的侄兼亲密战友的困惑表情，他温言说：“昌荣，我前面说了，路的意义只有走过之后才知。可你走过一段路之后就会发现，这段路仅仅是个开始而已。我们从永兴开始走到现在，作战训练门就结束了？没有啊，在过去的基础上，我们添加了海军，海军训练这得搞吧。有了海军之后，我们还有了承担登陆作战的陆战队，这又是个新的开始，作战训练还得继续添加。我们有了铁路，有了有线电报网，以后只怕我们还会有新的运输工，新的通讯工，新的作战兵和新的兵。那时候我们还得继续往前走。”

无限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憧憬，但是大多数人其实知没有无限，所以才会去憧憬无限。韦昌荣忍不住问：“这就没有尽了么？”

只有极少人会去考虑，当韦泽建起了总参谋制度之后，制内就已经不存在不可轻易碰的贵族阶层，从此光复党光复军中就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大多数人会到韦泽动用起人事权之后是如何的可怕。也不是没人想过，如果韦泽置起级的时候大家会联起手来劝阻。此次置李天亮的事情证明了一件事，没有任何人会赌上自己的地位去挽救别人。

“对我们个人来说，我们死了，这就是尽。但是对于国家来说，只要人类还存在，这就没有尽。我们中国五千年历史，我们每个人活一百年，也不是中国历史的五十分之一。昌荣，所以我是这么觉得，人能活到死的时候拍拍脯问心无愧，那就够了。其他的事情走着说么，走到哪儿，咱就说到哪儿。”韦泽了个总结发言。

听了这气的话，韦昌荣忍不住笑声来。

要觉得现在这些党政的同志都是居位，他们就真的是行家里手了。他们其实也是新兵。工作经验就跟打仗一样是靠积累的，而且最初咱们的练兵方法以及作战要求，到现在都换了多少茬了。一五计划就是个分岭，意味着全新的理制从此开始逐步建立。就和咱们当年在永兴开始制定作战训练制一样，那时候咱们手里面也有三四千人，在太平天国里面也是不小的一兵力。可咱们真的和太平天国拉开距离，其实就是在永兴真正开始的。”

“四叔，这次到底要多久才能完成呢？”韦昌荣有怅然的问。

更糟糕的是当时大家连这程度的理论都没有，基层执行起来真的是漏百，稽可笑。可大家每天都在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调整。一转十六年过去了，十六年的时间才锤炼现在的作战训练系。回想起这十六年的光，韦昌荣突然觉得跟了一场梦一样。当年韦昌荣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为开国功臣，现在他的确成为了开国功臣，手握大权。可当时的想象与现在的现实之间本不是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