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两天，左志丹终于去见韦泽，他说：“陛下，我现在已经是长，再过十年，我还能是长么？”

看韦泽说的认真，左志丹忍不住问：“基层就难到这个地步了么？”

韦泽叹气“生产力发展，新的制度和认知，也得有人带到农村去啊。现在农村的情况是没人能带这些东西去农村。有能力的人千方百计的想摆脱农村，离开农村，永远不回农村。我们都讲过《**宣言》的内容，农村依附城市是个生产力发展的必然结果，现在不能让优秀的通知到农村去，农村只会持续失血。优秀的人才，劳动力，从农村一样的涌向城市。剩在农村的是什么呢？你可想而知啊。”

而且左志丹还听说了一个消息，韦泽准备恢复郡县制。也就是逐步拆分省，而是以郡这个更小的单位来作为行政单位。一个郡下辖数个县，各个郡直接归国家领导。当然，这个行政改革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各个省还在，但是去除了府的单位，省直接领导县。

“志丹啊，你知么，你现在理论知识绝对够了，但是就缺乏实践。你不觉得我在刁难你，我真的很兴了。换了其他人，只怕觉得我是在变着法整你。你能理解我，我是真的很谢。”韦泽说的真心诚意。

落后的农村，谁也不愿意啊。后来结合了所谓伤痕文学，得跟太祖故意折磨城市知识青年一样。

“我希望你想的是如果去当个镇长，能不能把工作好。而不是想着单纯的人事问题，如果你把这个当成单纯的人事问题，那这个就讲不清了。”

被韦泽这么一说，左志丹连抱怨都没办法抱怨了。他最后答：“能不能容我再想想。”

“我想让庞聪聪同志来接掌外。”韦泽答。

短期利益的损失与长期利益的收获，怎么看都是一个比较有趣的取舍。这让左志丹到非常为难。

如果从镇起，韦泽所说的树立标杆绝非一个虚言。标杆一旦树立，成为县长，府长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更不用说现在左志丹的待遇没有丝毫变化，即便是一个镇长或者镇委书记，他照样拿长待遇的工资。

说归说，回到外的办公室，左志丹还是考虑着人事问题。外长虽然地位属于级，但是其他级都有晋升的途径。财政长有可能成为央行行长，行政有可能成为国务院总理，至少是副总理。可外长的前程在何方呢？可能就是外长就是终。

左志丹为外长，他思维清楚的很。如果韦泽连继任者都有所考虑的话，让左志丹去当镇长或者镇委书记的事情只怕也有板上钉钉的意思。想到这里，左志丹问：“陛下一定要我去当镇长么？”

虽然知韦泽不太想讨论关于人事问题，但是人事问题却是左志丹不得不去考虑的内容。这也是他必须问清楚的问题。

“放心，陛下。我还没这么小心呢。”左志丹答。

“女外长？”左志丹登时就傻了。光复党任命女省长本已经是惊世骇俗的事情，除了封建继承制度之外，全世界都没现过这样的事情。女省长庞聪聪不仅在中国是个另类，甚至外国都知有这么一位女官，英法俄等国都多次打听庞聪聪的事情。现在一位女外长，估计能唬的全世界都傻了吧。

“你要是一定不想去，我也不回迫你。换了我的话，突然这么安排，我也觉得不公平。凭什么我一个堂堂长就去当了个镇长。”韦泽认真的说。

光复党某意义上就是韦泽的政党，韦泽又是个说实话的家伙。喜不喜韦泽说的话是一码事，但是没人会把韦泽所说的话当成耳旁风。

终其一生是个外长，与终其一生成为国务院总理，这里面的差距可就太大了。更何况如果真的开了先河，以长的份从行政起，韦泽难不会对这样的服从者有所优待么？怎么想都韦泽都不会对左志丹视若无睹的。

左志丹尤其如此，能让外顺畅营运，靠的就是韦泽的指示。自己崇敬的老大说这样的话，左志丹知韦泽所讲的绝非虚言。左志丹忍不住问：“要是我下去工作，那陛下准备让谁来接掌外？”

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大郡”与“小郡”的区别。如果在以前的话，这个还比较不现实，现在有了电报，信息朝夕就能从各个县抵达省府，信息传递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