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微微叹气，他说：“吴司令，如果说是敌人来问你同志的消息，你决不说，那是不卖兄弟。可你现在是政府的一员，你是光复军中央卫戍队的司令。你是认为我们光复军是这些兄弟的敌人么？”

韦泽正对全国代表们说：“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想不被法律惩，那很简单。不犯法就行了。法律是什么？法律是社会的底线。法律所规定的是低的不能再低的标准。法律不允许大家走私，那自己不走私，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法律不许大家杀人，那不杀人，自然就不会有问题。而且法律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在座的全国代表们同意的条文么？大家自己接受的法律，那就得认。自己说话都不算数了，那这个人还有什么信用可言？谁还敢相信这样的人呢？”

吴辽神冷淡，他沉默了好一阵，终于开说：“有！”

“那就让他们欺负到都督您上么？”有代表怒。

“沈主任！沈主任！”吴辽用激愤与绝望的声音喊“都督以前对地主、士绅还有读书人一直看不上，那时候我还觉得都督有过了。现在看，都督可一都没看错啊。咱们的兄弟们上阵打仗什么时候怕过死？那都是掉脑袋睛都不眨的好汉。可他们当了官，手下的那帮人很多都是以前的地主、士绅、读书人。这些人读过书，能通过公务员考试。混了咱们的队伍，就是这些人整天在这些兄弟耳边风。这帮兄弟一时糊涂，就上了当！你说要杀这帮兄弟，他们犯了错，能不能饶过他们。我觉得真正该杀的就是那些地主、士绅、读书人。这些坏人生生把咱们的好人都给带坏了！他们才是该杀的！”

吴辽瞪着沈心，毕竟是老军人，更经历过死生一线的惨烈战斗，那威严与压力让沈心都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僵持并没有维持太久，痛苦的表情浮现在吴辽脸上。他双闭，拳攥，痛苦的喊了一声！“哎呀！”

韦泽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我们是有法律的，大家要依法办事！咱们对内的理没有满门抄斩的法律条文。所以不用想着杀满门愤了。”

见吴辽坦承此事，沈心松了气，他说：“那么吴司令，能否请你把这些人的名单给我。”

吴辽的声音从痛苦变成了愤怒，到了最后，吴辽已经吼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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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吴辽才睁开睛，此时他中已经有了泪“沈主任，能不能放他们一，这些人也是被人给骗了啊！”吴辽的绝望是如此烈，看的沈心都觉得有心悸。

沈心并没有生气，他平静的问：“为什么？”

韦泽摆摆手“我得给大家说清楚，他们的目的是要走私，而不是要来欺负到我。所以我要给大家说清楚，走私是绝不允许的。不是谁，牵扯到走私里面的时候绝不放过。这我得先说清楚。这里面的肖碧宇同志在佛山战场上险些战死，审查他的时候，肖碧宇哭着说他给国家立过功，过血，卖过命。这都是真的，但是以前立过功，是不是以后就能犯罪了？我问问大家，大家觉得有没有这么个理？”

“不能！”吴辽还是带着冷淡的表情答。

给光复党全国代表们讲只是整个理的一分，在11月中旬，整个海关系统里面开始自查的时候，沈心找到了吴辽。此时吴辽已经是广州军分区司令，是货真价实的御林军统领。作为政治主任，沈心非常严肃的对这位前辈说：“吴司令，当年的佛山战役里，你手下的队打了我军到现在最艰苦的一仗，很多同志负伤之后退役。他们在各个重要门工作。我现在想请问你一下，有没有同志犯了错，甚至是犯了罪，然后到你这里来求情，请你帮忙的？”

“我不能卖这些兄弟。”吴辽答。

这个问题一，大家都闭上了嘴。韦泽能料到大家会如此沉默，但是真的遇到之后，他还是有些失望。开国功臣们当然希望自己拥有不受法律理的特权，这是每一个时代都有的问题。不用说朱元璋杀功臣，就是新中国那样定的革命组织，开国之后不照样有刘青山张善这样的人开始胡作非为么？杀刘青山和张善的时候，不照样有很多人试图为两人求情。

沈心也不继续问，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看着吴辽脸上肌动，沈心心中忍不住生一同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