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泽答：“满清也好，阮朝也罢，都是看不清形势。不知世界已经发生了本的变化。沈心，你看过我们的钢铁厂，难不知这世界变化到底有多大么？”

十月十五日，船队抵达了目的地佛山。韦泽亲自接待了沈心，津津有味的听沈心认真介绍完了越南的局面，韦泽笑：“看来王朝的末期病都是这么一个模样。”

员行为期十天的短期训练，主要是的给越南官军如何放枪，如何列阵，搏之时应该如此作武。首先换装的乃是京城顺化的御林军，训练结束之后。越南官员立刻跑来询问，能否继续从光复军这里购买此等步枪。

这个要求当然被满足了，沈心义正词严的说：“我等既然要友好邻，越南想换这等武，我们当然是会优先满足。再说，我军和法国人打过仗，这就有了仇。我们是不会和法国人站到一边去的。”

越南方面天喜地的接受了光复军的立场，而沈心把尹晓峰留在越南主持联络工作，他自己也天喜地的乘坐着押送稻米的船返航了。

“我还有大米的事情…”沈心答。

说到这里，韦泽竟然站起来，他背着手来回走了几趟，表情一时兴，又一时思考。最后韦泽才停下来说：“你这个情报汇报的很好。我倒是没想到竟然能够从这个角度切！好，实在是好！”沈心是真的不知自己这情报到底好在哪里。但是见韦泽如此兴，沈心也觉得很是兴。令他更加惊讶的是，韦泽命令：“你把这次讨论的过程，讨论的内容，仔细写一份报告给我。一定要把当时的局面给我写清楚。和你一起讨论的人，你也让他们参与来。不要写的什么妙笔生，就是把当时所有的谈话内容都给写来。”

韦泽对沈心的回答非常满意，他正说：“没错，铁与血！有了大量钢铁生产，哪怕是我们这样占据两广没多久的势力也能埋下来搞发展。没有蒸汽机，没有船，靠以前的手段能发展到什么地步去？英国有钢铁，法国有钢铁，所以他们能打赢满清，能打赢越南。可是和我们打起来，他们就门牙都撞断了。所以生产力发展才是推动社会步的本动力。”

听韦泽讲起了政治问题，沈心心念一动，他把代表团在顺化讨论的有关皇帝与真龙等神异事之间联系的问题。沈心能想到韦泽会哈哈大笑，却没想到韦泽哈哈大笑之后很快就用激动的说：“这个讨论很好！这就是政治启蒙啊！”“政治启蒙？”这个名词让沈心一愣。

“那个让后勤人员来负责就行了。写完这个之前，你不用那件事了！”韦泽下了严令。

“铁与血么？”沈心答了一句。

韦泽拿起笔写下这四个字，让沈心看了之后，韦泽才继续兴奋的说：“人民不懂政治，他们不懂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行的。把皇帝与神怪联系起来，那是因为他们的知识只能找到这样的理由去解释政治。所谓政治启蒙，就是把政治想大家讲清楚，让大家理解到政治是每个人都避免不了的事务。”

沈心看了没多久就想笑，他没想到“剥龙”竟然以代表团在越南的经历为蓝本的故事。

韦都督事好快啊！沈心心中赞。

沈心没想到韦泽居然把问题到这个地步，他有些讶异的问：“都督为何这么讲？”

沈心当即表示了服从，两天后，一份非常完成的记录稿就被拿了来。一个月后，也就是1859年11月中旬，从广东到琼州问演的戏剧团队上演了一“剥龙”的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