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挫折并没有让雷虎一蹶不振，更没有让韦泽对雷虎有什么小看。雷虎之后战功卓著，现在任骑兵师师长，在光复军中也是排名前二十位的人。骑兵师师长与炮兵师师长一样，属于军单位。比普通的步兵师师长半级。

“为何？”雷虎兴趣盎然的问。

讨论了一阵战术之后，雷虎问：“都督，若是清军还是贼不改怎么办？”

“石达开能打赢么？”雷虎其实最关心的是这个。

当光复军没有遇到对手的时候，面对可以多费功夫与少费功夫的细节，大家都是怠惰的选择了忽视。消耗大量的力与气力才能提一丁平，而提那一星半的平，对于战争结果本没有实质的影响，傻瓜才会这等无用功。

而雷虎兴奋的继续说了下去“若是我们有正面击破赣州清军的能耐，那么我们可以选择各战术，选择各谋略。那些战术与谋略只是为了能够更有效率的打败敌人。而拥有这可以选择更轻松获胜的战术与谋略的基础，恰恰是我们拥有用最笨的正面战斗的方式也能够击败敌人的能力。能拙才能巧啊！”说到后来，雷虎自己想懂了些关键，立刻喜起来。

雷虎听完之后恍然大悟，他连连“都督，你这次要我们兵赣州，是不是还想看看我们的战斗力能否击败湘军？”

原本韦泽对石达开的印象很普通，石达开是个命运不济，遭人嫉妒的悲剧英雄。可正因为知了石达开的结局，又看到了石达开的表现，韦泽对石达开的印象却发生了大的变化。一个普通人若是不够定，没办法战胜自我，那也不是什么罪过。可是一个领袖若是如石达开这般不定，对于跟随他的人就是一场灾难。

雷虎重重的，光复军长途奔袭，除了因为赣州是广东江西的门，光复军必须对赣州保持大的压力之外，练兵也是非常重要的目的。

韦泽只是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回答。

韦泽继续说：“石达开是个聪明人，是个有谋略的人。在上有力中央调控全局，下有能属完成战术安排的时候，他也是能打不少漂亮仗的。但是让他自己承担起责任来，要他拿毅不的态度面对困难的时候，他就不住了。我对石达开的未来不看好，因为在战争到关键时刻，在看不到未来希望的时候，石达开没有豁去的勇气。所以在打败敌人之前，他首先就会败给自己。一个战胜不了自己的将军，注定是败军之将。”

些挫折。

正因为吃过亏，雷虎明显比其他军官更加谨慎，也更从容些。雷虎自己的说法是，都丢过那么大的人，他无所谓了。韦泽当然知这是客气话，那次失败打掉的只是雷虎的傲气，无论是信心或者是学习态度，雷虎都比其他一路胜利过来的将领更。

“我知。”韦泽答。

以前雷虎的谦虚好学在光复军中排第一，现在大分军官都有了这样的态度。促成这样局面的是半年前和英国打的那仗，与英国人打了那么一场损失接近3：1的胜仗，光复军内的确是清醒了脑，放下了骄傲自大，在作战细节方面开始更加的研究训练起来。

说完了赣州的事情，雷虎又问：“都督，听说石达开要东征了。”赣州毕竟是江西，湘军军官虽然顽固，其他非湘军系的满清官员为了活命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韦泽快的答：“石达开现在是想玩柿要捡的。其实东王在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办法。可石达开与东王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不看好他。”

“东王在的时候，不是柿还是石，他都能的动，的碎。所以东王选择先柿，是一个先易后难的战略。湘军与太平军在江西苦战，谁都没办法解决对方。石达开觉得他当下在太平天国里苦不堪言，其实是他自己没有能够碎石的能耐。太平军没有获胜的能力，湘军也同样没有击败太平军的能耐，江西战场自然会陷了长期的苦战。石达开自己只怕没意识到这苦不堪言的原因是他自己的无能，反倒是觉得找柿就能所向无敌了。这想法就是开玩笑了。”说这些话的时候，韦泽语气中并没有嘲讽的味，相反，他的语气中甚至有同情的意思。

雷虎想通了这，他也是连连。

和世界排名第一的龙虾兵们过手，光复军才终于肯埋下苦功。真正的投之后，光复军突然发现，战争中的讲究其实远比先前要多太多。光复军的军事平竟然得到了很多突破。

见雷虎的悟还算是对，韦泽正说：“在现代战争中，在武，训练，都已经确定的情况下，一个指挥官最宝贵的品质就是定。若是不能认识到自己的无能，还把无能看成运气差。这就没救了。”

韦泽自信的笑：“反正攻赣州也有练兵的目的，即便赣州那边的清军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可被咱们这么杀起来，杀个几十次，只怕也没了满清的文官武将敢再去赣州赴任。效果还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