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一镇的兵？什么？”赵北问。

“吴振汉！”赵北看了正蹲在一边啃烧饼的吴振汉。

赵北满意的了，说：“先委屈你一下，在咱们这里呆些时候。来人！把他的军装脱了。”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构陷官军？”这俘虏呵问。

“革命需要你下游泳，你敢不敢去？”赵北凌厉的目光一扫。

“抓的人还没回来？”赵北问。

吴振汉扯下俘虏嘴上的绳索，命其跪下，那俘虏倒也听话，跪在地上磕，嘴里叫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到！”吴振汉站起。

“这个…小人不知。只知湖北新军里前几年有个‘日知会’，不过后来被官府抄了，营里也开革了好些人，据说都是党嫌疑，可又抓不住证据，只能赶军营了事。这还是听湖北第八镇的火军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小人委实不知。”

“你们第九镇现在军心怎样？由谁统率？”

“第九镇是徐绍桢（字固卿）的队伍，现在由他着，不过自从前天谣言一起，军心就了，徐大人弹压不住，营里更有些人胡言语，说江宁已被叛军占领，鼓噪大伙也一块跟着杀官造反，杀回江苏。”

朱大也不糊，说：“长官下令就是！我报名从军，就是为了杀满清狗官，就是为了革命！莫说是叫我下，就是叫我下火海上刀山，我也不眨一下！”

“小人是江苏新军第九镇的饲养兵，是专门养的。刚才来给长官放，结果就被好汉的手下捉住了。”

“我不是什么绿林好汉。”赵北看了看对方那肮脏的军装，手里的指挥刀轻轻磕了磕。“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不能说谎，不然，到时候一对供，若是你胡言语，就别怪我的刀不客气！”

“你看我们像什么人？”赵北站了起来。

吴振汉向东边山脊指了指，说：“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好汉尽问，小人知无不言！”

几名卫兵走上来，将俘虏手上的绳索解开，剥了军装，然后又捆好，带下一边，片刻之后，又押来一人，但这人倒是气，死活不肯跪。

“晚上你就知了。现在，你去挑选志愿者，然后赶休息，养足神，下午的时候整队集合，让枪炮官指你们再练习一下枪支的使用方法。”赵北看了后的田劲夫，又说：“田劲夫，你把咱们的军刀和刺刀都集中起来，挑选些趁手的，给突击队使用。另外，把咱们带来的那些烧酒提来，突击队或许用得着。”

“不是绿林。”俘虏扫了几，目光停留在赵北的那把指挥刀上。“你的人举止规矩，行走坐立、举手投足一板一，倒像新军军人，抓我的那几个更是手不凡，用得是军中擒拿术，你的军刀也熟得很，你们莫非是安庆来的？”

“一个一个审问！”赵北在一炮弹箱上坐了下去，翘起二郎，指挥下将其他人先押到一边，留下一个最年轻的俘虏。

那几人走到山谷，为首一人向赵北敬礼，说：“报告长官。职陈铁山，幸不辱命，抓回来了。”

“很好，你的革命很。”赵北拍了拍手里的烧饼渣，接过搪瓷缸，一气喝了小半缸，咂了咂嘴，说：“朱大，你这就从咱们新招来的那些船工手里挑选五十个好的、革命的，组成一只突击队，准备行动。”

“果然如此！”赵北看了吴振汉一，见他正冲着自己翘拇指，看起来秋新军里的革命者已开始行动了。于是淡淡一笑，又问那俘虏：“你们第九镇里，有没有革命党？就是官府嘴里的‘党’？”

“啥？”朱大这才意识到，这位年轻的“先锋官”不是在跟他拉家常。

赵北向山脊眺望，果然看见几个人正顺着山脊猫着腰往下走，后还跟着几个五大绑的人，穿军装，正是抓来的“”

们上人家，一秋就不沾江，不然到老就得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