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文言又止，看了严修一，说：“到了总统荐，严世叔就明白了。”

那辆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正是严修，他走到路障前，愕然问：“克文，你怎么过来了？”

“现在由谁主持军事？”严修问。

“严世叔，克文来迟了，让您久等了。”

“家父现在不仅不能言，双也无法行走，上午的时候，两臂尚能抬起，可以用手写字，但是现在，左臂已无知觉，右臂虽还能动，神智也算清醒，但到底还能撑多久，连英国大夫也说不好。”

来。车上走下一人，递过去了一张通行路条。不过这里距离总统府太近，带队军官不敢虎，又专门打了电话。一级一级的报了上去，这一折腾就是十多分钟，最后还是总统府专门派了一辆车过来，隔着路障，袁世凯的次袁克文冲着那辆被拦下的车喊了两嗓。

袁克文领着严修走到袁世凯的病榻前，俯首过去，在袁世凯耳边小声说：“父亲，严世叔过来了。”

袁克定了泪，走到书桌边。拿起桌上的几

袁克文边说边叹，说到后来，竟是哽咽起来。

由于宵禁，街上没什么人，这车走得很快，几分钟后就到了总统府。严修与袁克文下了车，又换乘一辆轻便敞篷车了戒备森严的总统府，赶到袁世凯居住的居仁堂东厢。

问。

袁世凯的双本来是闭着，听到袁克文的话，缓缓睁开，吃力的抬起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袁克定，嘴角翕动，但是说不话。

“令尊现在病势如何？我曾向总统府摇过电话，可是那说不能在电话里讲。”严修问。

了车厢，袁克文吩咐车夫加快速度赶去总统府。

“家父以指为笔，任命张闰农张孝准为京畿守备司令，段芝泉段棋瑞为京畿守备副司令。现在北方军事就由两人共同负责，不过。张闰农指挥不动北洋军，实际上还是段芝泉说了算

屋里气氛凝重而压抑，除了几个总统府的工作人员之外，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袁世凯的家眷，他的几位小妾陪侍在病榻边，儿女也都在场。长袁克定以下，都是角挂泪，不过，即使是那些未成年的袁世凯儿女也没敢哭声，显然是得到了告诫，这时候，袁世凯确实不能再受刺激了。

袁克文拉着严修，两人走过路障。上了袁克文的那辆车。

“其实，是家父请严世叔去总统府相见，有要事相托。”

“家父现已无法理政，如今局势张，京畿守备司令开的路条只能到这里为止，再往前走的话，就得总统府直接下令了。严世叔也不是第一个在这里被拦下的，则才，连去联络的赵智庵也在这里被拦下了。”

袁克文的话让严修吃了一惊，他定了定神，说：“照外国的医学理论，这中风就是脑疾引起，令尊以前从来没有发过脑疾，怎么会突然就中风了呢？”

“一言难尽。说到底，都是急的。报纸上虽然说是主持国务会议时昏倒，但是实际上却是在主持军事会议时昏到的，前不久豫南惨败，家父神就很是压抑了，昨天从前线传来战报，联合阵线正在厉兵秣。有大举北的企图，而且潢关失守。第九师的一个旅长也在豫北宣布单方面与南军停战，这些噩耗接连而至，便是连壮年人也未必经受得住，何况家父已是迟暮之年，这急火攻心之下，就昏了过去，这一昏就是一夜，英国、法国大夫都说应该通过手术将骨切开，这样引比救治，但是他们也不能保证万矛失，结果没人肯担由众么一拖就拖到天明，家父自己醒了，他也不信西医，持要由中医救治。如此一来，旁人就更不敢说话了。”

“严某于军事、政治一窍不通，却不知段芝泉让我去总统府所为何事？他派过去的副官也是一问三不知，只给了我一张通行路条。”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