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扒两，从战壕另一边走来一人，站到锅边，说：“刚才谁在“对猪弹琴，啊？只听说过“对弹琴”从来没听说过“对猪弹琴。祁连长，你这句卖可算是馅了。”

祁金彪哼了哼，饭碗一举，闷就吃，连棋也不下了。

祁金彪并没有呆在土碉堡里，他就坐在那其行军锅边，弓着，脚蹬在对面的战壕上，背靠着战壕另一边的土，下垫了底朝天的弹药箱。

排长比祁金彪动作利索，最先把嘴里的那饭咽了下去，问了一声，不过这话一说完，这人就噎着了。

“秦长官，您怎么到前线来了？你们政治委员金贵着呢，还是呆在后边安全些。”

正是正午时分，天气炎，再加上又坐在炉边，祁金彪与那排长都是光着脊粱，军帽也扔在一边，满是汗的在棋盘上拼杀。

“啊？这步不算，上一步也不算，悔两步，悔两步。”

祁金彪吃饭吃得并不专心，他一边吃着泡饭，一边与边的一名排长下着象棋，那排长也像祁金彪一样的坐姿，手里也端着碗泡饭，与祁金彪并排坐着，两人中间隔了不过两尺距离，这里摆上一同样底朝天的弹药箱，上再铺一张用钦笔画着格的粪纸，这就是棋盘了，至于棋，则是用手雷引信上的护盖的，金属盖上贴上纸，用铅笔写上“车炮卒相帅”这就是一副地的中国象棋了。

听了排长的抱怨，祁金彪一翻，哼哼了几句。

锅里舀一勺气腾腾的菜汤，淋在米饭上，然后再舀一勺，直到那米饭上堆满菜叶和沫为止。

祁金彪从饭碗里扒了饭，瞄了棋盘一，伸手将排长走的那只“炮”移了回去，然后又从棋盘旁边拿回了那颗被吃掉的“相”对棋盘重新行了布局。

“连长，虽然我晓得你是臭棋篓，可是这要赖也得有个限度吧？你算算，这盘棋你已悔了多少步棋了？悔棋，这可不是君派，也难怪没人肯跟你下棋

祁金彪抬一望，急忙和那排长站起，两人一手端碗，一手敬礼。

“你晓得个球！这下棋就好比是打仗，打仗的时候什么最重要？信心最重要！我这不是有学会下棋没多久么？如果下一场棋就败一场棋，那我还有什么信心跟人下棋？我这不叫悔棋，我一养信心增自信，！咱们革命军人在战场抚…靠得就是一个必胜的信心。”

排长笑：“连长，这话你可说不来，该不会又是从总司令那里学来的吧？我晓得你给总司令当过卫兵。跟总司令走得近，比咱们这帮大兵得多。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你也不必整天把这事挂在嘴上啊，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你现在是连长，不是卫兵了，这官升上去了，这气该降下来了吧？”

“球！老就知，跟你小说话，那就像总司令说的“对猪弹琴。！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这局棋就算我输了，那两纸烟你拿去吧，臭小，你跟老下棋。也没安好心，都盯着老的纸烟呢。”

排长显然棋艺较哥，只下了几个步，便将祁金彪的老帅得无路可走。

“荐军！”

那走过来的军官是秦凌，以前是共和军第五师的一名连政宣员，前段时间在讨逆战争中表现，战后派到军政学院造，但尚未毕业就赶上了南北之战，于是政宣委一纸调令，将他调到了鄂东，在一支由革命卫队整编而成的暂编师里担任旅政治委员“南国破晓”行动之后。就跟着队开到了河南前线，在信补充了一分正规

这就是一碗战地午饭，中尉祁金彪正在往嘴里扒的就是这样一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