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悄！”

杨奔喊了几声，但随即发觉这炮弹不是朝阵地落来，而走向南边更远的地方飞过去的。

接着，又将第二个人从防炮掩里拽了来。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啸叫声，然后密集的炮弹从天而降，再次覆盖在了阵地上，不过这一次，炮弹不是从北边过来的，而是来自于联阵队战线的后方。

不过很快，联阵炮兵校正了击诸元，开始将炮弹直接送到北洋军的上。

北洋军的第一次攻击被击退了，正面阵地前的旷野上躺着数百尸。越靠近阵地尸就越密集，放望去，目惊心。

在炮击的掩护下，北洋军的攻队一直冲到了距离杨奔的阵地不到一百公尺的地方，看着就要达成突破，双方都已好了搏准备。但就在这时，炮击突然停了下来。

“清伤亡”

杨奔扯着嗓咆哮着，但是他自己的耳朵里却听不到这喊声。

等杨奔将下从掩里都赶来后，北洋军的散兵线乙经以叨池们的战壕不到五百公尺是此时，北洋军的炮弹孵沁一一的从空中落下，砸在阵地上，弹片依旧四下横飞，整斤。阵地笼罩在烟尘中。沧得人不过气来。

“啊终于，第一个北洋军士兵倒了下去，捂着咙倒了下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有的人前中弹，有的人脑袋开。不同的中弹位。相同的战场命运。

由于站在战壕里击，联阵队的士兵几乎不用担心北洋军的弹。但是那仍在爆炸的炮弹也同样威胁着他们的生命。

此时，双方相距只有两百多公尺了，一些北洋军士兵试图停止冲锋。匍匐着开火，但却被军官们赶了起来，在这样的距离上火，吃亏的只能走攻的一方。

战场上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滞，无论是防守方还走攻方，几乎同时呆了一下，然后，枪声更密集了。

“轰！轰！”榴霍弹在定时引信的作用下在距离地面只有几米的地方爆炸，抛的大量钢珠形成更为密集的弹雨，从空中横扫地面，将那些匍匐在地的北洋军士兵炸得无躲藏，不过由于战双方此时距离过近，一些炮弹也落在了联阵队的战壕附近，造成了一些伤亡。

对于战双方的士兵来说，战场上只有两人，一是战死的人，另一是活下来的人，这一剪，他们已不是在为上司作战，也不是在为信仰和正义而战。他们都是在为自己而战。

“隐蔽！”

虽然其他人的耳朵也没有听见杨排长的命令，不过在本能的驱使下。他们纷纷举起手里的步枪、土枪。向那些冲锋的北洋军士兵猛烈开火。

不过那个炮兵指挥官的突然开火也非常有效，这两齐，北洋军的攻队就垮了，不等炮声停歇，多数士兵已抱着脑袋向北边逃了回去，而等炮声停歇之后，所有还活着的北洋军士兵都逃了回去，但在联阵队士兵们的步枪击声中。其中的许多人就倒在了撤退的路上。

不过他很快又听见了天空传来的炮弹撕裂空气的啸叫声，而且这一次。那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呜呜”的听上去就像是火车的汽笛粪。

杨奔的军帽也被一颗霰弹击穿了一个弹，望着战壕里破大骂的下，他反而没了脾气，不过也拿定主意，等活着离开战壕，他一定会去用拳和穿着鞋的大脚“问候”一下那位己方的炮兵指挥官。

杨奔喊了几声，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声音，他很兴，至少耳朵没被震聋。

北洋军停止了冲锋。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趴在了地上，端着步枪向南边的阵地猛烈开火，而躲在战壕里的联阵队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继续用手里的步枪向敌军开火，一些心急的士兵甚至扔了手雷，但是多数手雷都在距离敌人很远的地方爆炸。

杨奔的排开火的同时，这条战线上的其它队也先后开火，成百上千杆步枪投密集的弹雨，在乎弹的攒下，许多北洋军的士兵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就连带领他们冲锋的下级军官也不例外。

“放近了打！放近了打”

“砰！砰！”枪声炒豆般响了起来，与那仍在爆炸的炮弹一同收割着生命，贪婪而又冷酷的将生命之火一个又一个的掐灭。

这是联阵炮兵队打过来的炮弹。他们本应该在敌人冲锋到半途的时候就开炮拦截的，但是不知什么缘故，他们直到现在才开炮，而且打的也不准，多数炮弹落到了北洋军散兵线的后方。

战壕里一片腾，一些心急的民军士兵不待命令已跃战壕，冲向北边，去捡拾那些北洋军战死士兵边的步枪和弹，不怪他们心急，这个阵地上的联阵队人数超过两千，而近一半的人没有象样的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