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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旗营(2/2)

“啥?没…没洋枪,爷您开什么玩笑呢?共和军抄枪的时候,我连那杆明火枪都了上去,哪里还有什么洋枪?”

“二位爷,这是嘛?你们这是想来的啊?”额勒登布索将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

“这里是十五块鹰洋,给你的。”佐领

“好吧,那杆洋枪昨天我拿到东市卖给袍哥了。”额勒登布转了转

及讨,这朝廷就倒了,现在将军府被抄,一家老少一

“少跟爷装傻!你藏洋枪的事情,崇朴知,延昌也知,当初英国一批‘李恩飞’送旗营的时候,你额勒登布当时就领了一杆,签了押,后来赵尔巽扩编卫队,你空着手去,回来的时候又提了杆英国洋枪,这杆枪只怕没签押,这么算下来,你手里有两杆‘李恩飞’,可是后来卸枪栓给革命军,你小去一枪栓,后来革命军城缴枪,你也只了一杆洋枪,剩下那杆洋枪哪里去了?”

那佐领白了这人一,哼:“亮活着的时候也没见着照应着谁,现在家眷遭人白,却也怨不了旁人,谁叫他当初跟赵尔巽一个鼻孔气呢?再说了,他带去重庆的那五百旗兵全军覆没,那也是咱们成都旗营开去的队伍,现在那些战死旗兵的家眷没打上门去算帐,这已是看在亮也战死的份上了。”

“话不能这么讲,亮到底是成都将军,哪里在乎一帮穷旗丁?您二位固然是佐领、巡检,可跟成都将军比起来,那就是小把戏,至于小的呢,就是小把戏里的小把戏。”

见额勒登布矢否认洋枪的事,佐领与那巡检顿时将脸一拉。

“哟!爷,您这是客气什么。

说完,将腰间的竹荷包下,提在耳边晃了晃,然后往桌上一拍。

佐领摁住戈什哈的手,声音放低了些,说:“这钱是买你那杆洋枪的。”

这个叫额勒登布的戈什哈急忙缩回了手,将摇得像拨狼鼓。

“便是买洋枪,也得个好价钱啊。这英国的‘李恩飞’可不比川局造的瑟单打一,那是正经洋枪,一气放十响的外国货,若是袍哥来开价,至少也是一百大洋起价啊,便是那川局的瑟单打一,这十五块大洋也是买不着的。”

“这…这…那杆洋枪我从总督衙门领回来,只在炕上搁了一天工夫,第二天就拿回总督衙门了,崇朴和延昌是哪只睛看见我藏了洋枪的?”额勒登布反问。

什哈虽是连连摇,但同时却伸手去,眉开笑的去摸那荷包。

陪坐着的一名戈什哈站了起来,捧起酒坛,给两人斟了酒,又给自己和另一名戈什哈斟了酒,然后晃了晃酒坛,苦笑:“咱们都是好酒量,只这么转工夫,就掉了半坛酒,以后二位大人若是想再来小的这里喝酒,小的只好当了那件熊坎肩了,那还是当年小的跟着赵尔丰在川边打仗的时候猎到的呢,可惜是拿国的铝弹枪打的,半张上都是弹窟窿,熊卖不好价钱,不然也不会留到现在了。”

刚才小的跟您开玩笑呢,酒钱我可不敢跟您要。再说了,这地瓜烧和油豆也用不了这么多鹰洋啊。”

“要说别人的话我不信,可是这崇朴和延昌的话我不得不信,因为那俩人都是两脚踢不来的老实人,他们为啥要构陷你?老实说,你把那杆洋枪藏到什么地方了?”

“你甭跟咱们胡诌,这步枪不比短枪,便是拿去卖现在也不是时候。老实说吧,你把那杆英国洋枪藏哪里了?”

那个旗人巡检不笑的拍了拍额勒登布的肩膀,站起,将他摁在了椅上。

佐领说得一板一,这额勒登布顿时张

着>的那个旗人也拍着桌叫了两声,同样也是一完半碗烈酒。

那佐领冷哼:“小甭跟爷哭穷。爷今天来不是来打秋风的,爷是来跟你说正经事情的,要不然也不会提前跟你小打招呼,可你小倒好,就拿地瓜烧和油豆招待咱们,抠门也不能这么抠啊,你小当年去打川边,可没少抢好东西,虽说有个好赌的病,可也不至于就喝这地瓜烧啊。”

“慢着!额勒登布,这钱可不是跟你买酒的。”

包裹卷也搬到了旗营,连住的地方也没有,几十棚。别人说咱们旗人不争气,你还别说,这话真没说!亮好歹是为国捐躯,现在也没见咱们旗营里有谁腾间房安置亮家眷的,咱们旗人自个儿都不待见自己人,你还指望谁帮你?”

“爷,您这是?”那哈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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