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

其中的一个小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了园的一间厢房上，砸中了屋脊，在击碎了几片瓦片后又弹了起来蹦的从房檐上下来，落在了青砖小径上。

赵尔巽将那几张传单撕碎，传令下去，将街上的传单全收集起来，不许百姓捡拾。

…

话未说完，那天空中的轰鸣声又响了起来，那架“风筝”又飞了回来，这一次它是从西北方向过来，往东南方飞去，而且再次掠过总督衙门上空，从二十多丈的飞过，底刷着的那面五旗格外惹“嗡嗡”的轰鸣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胆俱裂，发一声喊，没苍蝇一般散了开去，纷纷跑总督衙门，各自找了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浑然把手里的洋枪当成烧火了。

，众人站在园里，抬望天，看那天空中的小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

“炸弹！”一名戈首先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一声喊，与家护着赵尔巽就往后跑。

等总督阁下气哼哼的壮着胆由戈什哈们保护着返回总督衙门时，这才发现满街都是绿绿的小纸片，每一张不过掌大小，一名戈什哈捡了几张在手，呈与赵尔巽，却原来是共和军的传单，上面不仅写满反清号，而且还许了重赏，声称无论是谁，只要绑了赵尔巽献成都城，就赏他一万大洋，否则，就用这叫“飞机”的新式武将整个总督衙门炸平。

人心中都有些惊慌起来。

四川总督赵尔巽也躲了起来，在国旗洋行洋灰砌的二层小楼的地下室里一躲就是一个小时，就是在那里，一位国商人很得意的告诉他，那架“风筝”的学名叫“飞机”是他们国人在五年前才发明的。

“似是风筝。”

就在赵尔巽等人目瞪呆之时，那架大的“风筝”已掠过园上空着让人魂飞魄散的轰鸣声飞了过去同时抛下两个小黑，摇摇晃晃的从天空落下，砸向总督衙门。

众人“呼啦”一声散开抱鼠窜，跑了园了片刻工夫，才听到园里“轰”的一声，隔着围墙都能望见那炸起的泥土，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似乎有些明白那“风筝”的用途了。

不过赵尔巽很快就意识到他的这个命令不可能得到执行，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架飞机不仅在总督衙门附近抛下传单，而且也在城南、城北等抛下大量同样内容的传单，吃了炸弹的地方也不仅仅只有总督衙门，城内的旗营和钟鼓楼也各吃了一颗炸弹，虽然没有炸死一个人，但却震撼了众人的神经。

“狂妄！狂妄！”

众人好奇的围了过去看清，那东西的样很像一个，前后细，**上还带着几片短翼，通黝黑，那几片短翼的后还着一很的铁此刻，那泛着金属光泽的铁正“滋溜溜”的往外冒着烟。

片刻之后，一个戈什哈才说：“大人，小人似乎是见过那炸弹的，叛军有一大炮，叫‘迫击炮’，炮弹就跟刚才咱们瞧见的那颗炸弹一模一样，只是那炮弹更大更重些，刚才那颗炸弹小了一圈，而且似乎不是碰炸，落下来后看着像臭弹，可却不知什么时候就炸了。”

众人七嘴八的议论，一名戈什哈匆匆奔园，片刻之后拿着一架单筒望远镜返回，赵尔巽接过望远镜天空看了看，不由更是惊讶，说：“那风筝上何以坐着两个人？”

与此同时另一颗炸弹在总衙门的厩里爆炸，并引燃了草垛，不多时，衙门里已是烟，火焰熊熊，人跑蹿，好不闹。

兵上说的“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指得大概就是这作战方式吧。

当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还在城上回的时候，清军的军心已经无法收拾，那些连气球都没有见过的士兵完全无法理解那天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至于那上坐着的两个人是否是妖人却也没人说得清楚，成千成千的士兵放下了手里的武，冲着那远去的飞机磕，无论军官们怎么责骂、殴打，他们就是不肯站起来继续作战。

从各个营传回城的消息很快汇聚到了四川总督府，军心动摇，前线队成建制的投降，总督大人也是束手无策，何况他本人也被那飞机轰炸吓得魂飞魄散。

赵尔巽当然不知，他所目睹的这一幕注定要载人类战争史，因为这不仅是飞机发明之后第一次参加实战，而且也是飞机执行的第一次轰炸任务，而那四颗重量仅为两公斤的碰炸、延迟双引信炸弹也是人类战争史上第一专用的航空炸弹，虽然结构很简陋，装药量也少得可怜，而且糙的碰炸引信瞎火率较，但这并不妨碍它被载史册。

“那何？那是何？”赵尔巽拿着望远镜，双止不住的哆嗦，看了同样打着颤的属僚，但却没人回话。

值得一提的是，在整个空袭过程中，虽然飞机的最飞行度仅仅只有九十米，但地面上的清军士兵没有向天空开过一枪，空袭行动平静得像郊游一般。，

昨天在城东升起了一个气球，是吓散了数千巡防队，今天更过分，派了架飞机扔炸弹，这共和军果然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