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陆军第一军实力雄厚，如果猛扑九江，吴振汉怕是守不住。”蓝天蔚提醒。

蓝天蔚问：“滠还去不去？九江守不住，东路清军就可一路西，直奔汉。”

笠遮雨。没办法，现在租界宣布武装中立，拒绝向战双方提供任何“军需品”虽然参谋费尽心机，仍然无法满足革命军对雨的需求，刚才赵北已派张激扬回武昌城，发动百姓募捐雨和胶鞋，这些天里时政宣讲队得很不错，再加上平价售粮、打击商和衙蠹，武汉百姓革命情绪涨，相信必有所获，不过这毕竟是权宜之计，一支正规化的现代军队是离不开可靠的后勤保障的，一座军用被服厂已在赵北的脑海中勾勒了草图。

当然，向列开炮也是有风险的。此次日本舰队明目张胆的掩护清军舰队行动，这其中有什么目的？是否是因为汉钢铁厂炮击事件？

“但这似乎是海军的单独行动，陆军还落在后，不然，陆并，九江恐怕已经陷落了。”蓝天蔚说。

另外，动员铁路工人把沿途的铁轨拆掉，就算清军抵滠，也得用走过来，拆下来的铁轨都送到兵工厂炼钢。咱们就在洋商跑场一带设立前敌指挥，固守第二防线，命令炮兵将大炮阵地设在租界西侧，如果清军炮舰想开火，他们也得顾忌着炮弹往哪里落。另外，再派人去兵工厂，看看能不能赶制一可以藏在面之下的雷，这雷结构不用太复杂，以电线目视起爆就可以了，趁着清军炮舰还没开来，咱们将这些雷布设在航上，不它是哪国军舰，只要向咱们共和军开炮，咱们就炸它狗日的！”

“清军来得真快。上谕昨天发来，今天就摧毁金坡了。”一个参谋叹。

“总司令，九江急报！”一名骑兵奔来，在赵北跟前勒住，连背都没下，递给了赵北一张纸。

“回电吴振汉。”赵北松开刀柄，将手一举。“第一，九江不必守，留守队全南撤，利用湘帮船只溯赣江而上，全军聚攻省垣南昌，无论能否拿下南昌，抵南昌两天之内必须全军西，向湖南军，策应共会起义队光复湖南。第二，金坡损失之情况特殊，非指挥官之过，吴振汉忠勇可嘉，麾下将士用命，为武汉之光复力甚多，特此通电，官兵一嘉奖！”

纸上写着几行字：

“今日午后，日本炮舰五艘成纵队通过九江，清军兵舰九艘夹杂其中亦行通过，职恐误击日本舰队，招致列涉，未能及时下令以要炮轰击，仅以野炮阻拦，击毁清军鱼雷艇两艘，辎重船一艘，清舰则趁机以重炮轰击炮台，金坡残余炮均毁，九江城墙亦遭轰击。幸而清军陆军尚远，未能陆夹攻，九江似可多守几日，职誓与城共存亡！摧毁金坡后，清军炮舰与日舰冲过封锁线，速向武汉方向驶去，中有大舰炮，西征军不可掉以轻心。另，此役职有失职守，愧对总司令，愧对革命，自请分！职，吴。”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决心向列开炮的。

赵北指着地图，说：“滠不要去了，战线拉得太长，侧翼过于暴，补给线容易遭到敌舰炮火袭击。汉一带原本就地势低洼，大大小小的湖泊众多，对于防守是有利的，再派工兵队在张公堤驻守，必要时可炸开土堤，阻挡清军，不过此事事关重大，爆破命令由我亲自下达，必须是手令！

“海军是想抢功啊，仗着日本军舰的掩护，想给咱们来个单刀直。”赵北摸了摸指挥刀的刀柄，望着那浊狼翻的江面，幽幽说：“五艘日本炮舰，六艘清军炮舰。诸位，来者不善啊。”

赵北将电报递给蓝天蔚等人，众人面面相觑。

一名参谋记下电报内容，由赵北过目盖章之后，给那名骑兵带回总司令。

众人陷沉思。

虽然赵北也早就说过，如果外国军舰胆敢开炮，革命军立即还击，但毕竟事关重大，而且从电报上看，日本舰队似乎并未开火，对于吴振汉这样的前线将领来说，确实难以下定决心。

革命军一直极力避免与列发生直接的武力对抗，以免招致外来涉，影响革命事业，但吴振汉的这封电报却表明，即使革命军不去招惹列，列也会单方面采取行动。

赵北转，带着众人走一帐篷，一名参谋拿地图。